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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然表情淡淡,拢了拢衣衫咳嗦了两声,瞥见锦帕中一丝红色,琥珀色的眼眸一瞬间暗淡无光。
樊将军半天没见动静,抬头见苏未然像是在走神,声音更加凄苦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求皇上可怜可怜老臣吧!
老臣一生就这么一个独苗!
从小到大都当宝贝一样疼得!
这万一出了什么事老臣也不想活了!”
苏未然将锦帕收了起来,问道,“是何人掳走令千金的?可有线索?”
“有!
有!”
樊将军颤抖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昨夜歹人留在女儿闺阁的一封信!
他们大言不惭,扬言要娶老臣的女儿!
真是恬不知耻!”
苏未然眼睛微微睁了睁,来了一丝兴趣,天子脚下还能发生这种怪事?
将纸签展开,工整清晰的小楷,是他熟悉的字迹。
苏未然几乎一瞬间就确定这是谁的笔迹!
往后退了一步,堪堪稳住身形!
书信上写着:你女儿长的不错,性子温文尔雅秀外慧中,我挺满意的,就先接回山上当压寨夫人了,至于聘礼嘛,去金福楼自提,报江浅浅的名字即可!
苏未然压下狂跳不止的心,将书信折了起来,“来人!
将金福楼的掌柜请来!”
语气有些急切,暴露了他的情绪。
自从浅浅“去世”
后,三国不约而同达成了一个很和谐的现象,无论怎么明争暗斗,战火纷飞!
无人去动金福楼半分,那里似乎成了一个禁忌!
东家不在,但金福楼的生意依旧很好!
而两年前东家传各个堂主齐聚君临,结果他们再次扑了个空!
东家又一次玩消失!
而这次直接消失个彻底,问行踪最为清楚的戴摇光,戴摇光也说不知!
当金福楼的于掌柜出现在皇宫时,忐忑不安的一直没放下过,他知道皇上是个冷漠性子,上次拿了三十万两黄金硬逼着他写信给东家,叫东家进贡了玉容膏和养颜丸!
若不照做,就让金福楼在大周彻底消失。
他委曲求全让东家也不知从哪高价收来的这些东西交给了皇上,皇上居然笑了。
天知道!
他见到皇上笑得时候,他有多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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