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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声音小了许久,不再刺耳,许久后没音了。
“嫂子?”
怯懦无助的声音。
“嗯,是我!
我能凑近些吗?坐在床边陪你说会话好吗?”
浅浅试探着问。
良久的沉默。
就当浅浅准备换个说辞时。
“你来看我,哥哥他知道吗?”
声音大了许多。
“他不知道,你要是想他来,我马上叫他过来!”
浅浅舒了一口气,愿意沟通就好。
“不要,不要叫他来!
嫂子求求你!
我不想我哥见到我这个样子!”
声音有些慌乱无措。
“好好!
我不叫他!
你放心!”
得了保证又是长久的缄默。
“嫂子你过来吧…”
算是得了允许。
浅浅慢慢走了过去,在床幔后站定,犹豫着要不要掀开。
一只手伸了出来,将床幔打开。
浅浅望着那只手震惊不已,直接呆愣住!
怎么来形容这只手?鬼手吗?深深浅浅全是刀疤,刀刀切的精准不失偏差!
有的新伤添旧伤,有的还在冒殷红血迹,血不多,转眼间变成了黄色液体覆盖在伤口上,刀疤下堪堪就是血管及骨头!
指间枯瘦如柴,只剩一层皮在上面。
“嫂子坐过来,我想看看你…”
怯懦的声音再次传进浅浅的脑袋。
浅浅这才回神,想着自己可能有些反应过头吓着她,“对不起!”
掀开一侧床幔坐在了床边,打量眼前这个女孩,果然是兄妹,眉宇间有很多相似处,而她睁着一双与九幽一样的狐狸眼静静打量着“嫂子”
的人物。
除了脑袋,整个身体都埋在被中!
一股浓重的尸腐味道弥漫着急,虽然用了许久熏香掩盖,但浅浅还是敏感的闻到了!
“嫂子很温柔很漂亮…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慕容雪笑了,露出一对和哥哥一般无二的小酒窝。
浅浅含泪点点头,“妹妹生的也好看,将来也不知要迷倒多少人!”
慕容雪笑得深了些,“嫂子,这些年哥哥过得好吗?”
浅浅鼻音浓重,还是昧着良心说了一句,“他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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