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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便道:“奴婢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对客人无礼了。”
见步风尚代立一旁,便道:“步风大哥,且寻个地方,将我们的马匹拴住。”
步风便遵令去栓马匹了,娇女这才扮鬼脸对流云道:“你来见他,就应该让他来扶你下马。
我知道小姐虽然骂我,但是心里很受用呢!
是不是流云姐姐?”
流云不禁又觉得害躁,正欲要揪娇女,步风已经栓好了马,过来了。
二人便收敛,流云敛容对步风施礼道:“今日又能见到步风大哥,流云心中不胜欣慰,还多劳烦步风大哥不远来此。”
步风也施礼道:“承蒙流云小姐厚爱,恨步风愚钝,不知小姐心意如此。
今日前来,犹以为晚也,还望流云小姐恕罪。”
娇女在一旁,看二人说话,不禁又笑,流云便转头问娇女:“你笑什么?怎么这么没有礼数?”
步风见流云怪罪娇女,连忙对流云赔礼道:“小姐休要怪罪娇女姑娘,如要怪罪,怪罪我便可。”
娇女便道:“我笑小姐与步风大哥二人又不是生人,说话还这么客套。
或许是我在这碍事,你们不好说话,也罢,我就走开,你们便可以卿卿我我了。”
言罢,又对流云挤眉弄眼,便一蹦一跳地跑开了。
二人见娇女跑开,气氛略有些尴尬,好在流云不是一般的女子,便大方走过来,对步风道:“这死丫头刁钻古怪,且由她去罢,过来我俩说说话。”
便拉着步风,来到剑池旁边草地上,寻了一处干净地坐下,二人便说话。
娇女一走,流云突然觉得自然多了,剑池边虽然有些游人,却都不认识。
而此时步风也渐渐平静下来,不再那么拘谨了。
流云便抬眼看步风,步风满脸通红,不敢看流云,流云见之,心中窃笑,便对步风道:“这姑苏城与余杭城想比,步风大哥是喜欢哪里呢?”
步风道:“我都喜欢。”
流云又笑道:“这回来姑苏定然是费了不少周折吧,我听说你在军中练兵,两年没有空闲。
你生在余杭,还不曾出过远门吧。”
步风道:“姑苏城我还是头一次来。
这回军中已经练完兵了,上官特许准了我十日假期。
一路上就是天雨不便,其他倒也没啥难处的。”
流云见步风颈项上戴着自己的玉佩,不禁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又有些害羞,良久,才埋怨步风道:“你怎么跟个木头似的?我初次见你时候,看你还很精明利索,怎么现在成这般了呢?是不是练兵把你练傻了?”
言罢,便咯咯笑起来。
步风闻言,亦觉得羞愧,但亦能体会流云娇嗔之意,心中甚觉甜蜜,又见流云笑如银铃,如花枝乱颤,十分动人,不禁心中怦然心动,这么好的事,怎么降临在我身上了,大有相谢苍天垂爱之意。
步风便对流云说:“我是个愚笨的人,希望小姐不要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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