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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
孟一安晨练归来,家里的帮佣林妈正在餐厅摆弄早餐。
他上前温和一笑,问:“林妈,今天吃什么?“
林妈回答:“是银耳白合粥和玉米馒头。”
孟一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挺好,润肺。
深秋季节主养收,下午可以熬点鸡汤,加点沙参,玉竹和麦冬,哦,再放些陈皮,爷爷这几天胃口好像不是很好。”
林妈习惯型地拿小本子记下孟一安的话,才肃了神色说:“老爷子心情不太好,这会儿还在生气。”
“生谁的气?”
“你的。”
“我?”
孟一安皱了眉,他们今早好像还没有见到面,怎么又生气了?
这时,从里屋传来拐杖落地的声音,孟祖清黑沉着脸走了出来。
孟一安忙上前去扶,岂料被老爷子挡开,看起来好像真的气的不轻。
本就不善言辞的孟一安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林妈看不过去,笑着打圆场:“老爷子,一安说你胃口不好,让我下午熬点鸡汤。
您看里面除了加沙参,玉竹,麦冬和陈皮外,还需要加什么吗?”
孟祖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冷地扫了孟一安一眼,答:“加点砒霜吧。”
“这……”
林妈犯了难,老老实实地说:“这可不行,砒霜是毒药,您老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孟祖清将拐杖跺的‘咚咚’直响,“反正早晚会被这臭小子给气死,还不如一了百了。”
孟一安眼神放空了一秒,坐到爷爷对面,不疾不徐道:“早上不易动怒,伤肺又伤肝。”
“那也比伤心强!”
孟祖清看了眼林妈,语气软了些:“林妈先去忙吧。”
林妈递了个‘我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给孟一安后,买菜去了。
孟一安面上没有过多情绪,专心地低头喝粥,动作不紧不慢,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相比之下,孟祖清的动静就太大了些,他故意将勺子和碗碰撞出狂躁的声音。
接着,他更狂躁地开始念叨了起来:“好你个孟一安,叫你去相亲,你居然去搞讲座去了!”
“什么精,气,神,用人家姑娘的话来说,分明就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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