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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婵向后踉跄一步,浑身无力地跌坐在地,惊呆了。
孟南衣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她便歇斯底里的哭了出来,实在不明白,“为什么!
!”
孟南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她并不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好多说什么。
“难道他对我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梁婵扪心自问,她甚至为了他,拒绝家里给她安排的亲事,宁死不嫁,如果不是司北烁出来帮她,恐怕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现在想想,真的好傻!
或许,人家压根就不把她放在心上,从头到尾都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别哭了,想知道为什么的话,亲自问他不就行了。”
“你还不明白吗?如果他想见我,早出现了。
至今都不出现,便是不愿见到我。”
她哭得那样伤心,那样悲恸,那样绝望,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似的从眼窝里倾泻出来。
“就因为他不主动出现见你,你就要放弃了?”
孟南衣皱眉,既然面具男就是白修风,那她一定要让他现身,解释一下,为何要诈死,甚至……为何要杀她?!
明明就不认识他!
!
“可我能怎么办?难不成要以死相逼,让他出来见我一面吗?”
“这个主意不错,我倒是有一计,应该行得通。”
孟南衣说着,附耳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说了几句。
回去的时候,已经晌午了。
秦灵已经被司北烁给抱回来了,之所以是抱回来的,是因为她高烧不退。
现在,秦老正在给她熬药。
“你们去哪儿了?怎么连丫鬟都不带?”
司北烁看到梁婵的眼眶红红的,不禁问道。
梁婵下意识看了孟南衣一眼,回来的路上,便已经说好,这件事不让司北烁知道,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没把真相说出来。
“是我好奇婵儿和白修风的故事,所以婵儿特地带我去看他。”
这也和她红红的眼眶相符合了。
司北烁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提起阿风的事,她必定会伤心。
“灵儿的事情怎么样了?”
司正哲能在朝堂之上共开放人,那就证明他选择相信她,只是人是放了,但是太子呢?还好端端地坐在这个位置上吗!
司北烁便将朝堂上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司正哲对于假太子一事,的确没有多大的反应,主要是将秦灵的处决给撤了。
至于假太子一事,按照他的作风,想来是要私下处理这件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样一来,秦灵也不必进宫,自古以来,公主除了享受该有的荣华富贵以外,都是用来与他国进行政治联姻的,所以这个公主没什么好当的。
既然是亲生女儿,那便留在宫外,过她想要过的生活,也是挺好的。
这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
这些事,都是他去御书房递折子的时候,司正哲亲口告诉他的想法,加以揣摩,便得出了这样一个猜想。
本以为,今天是个大好日子。
一来秦灵无罪释放,二来他们俩得到了皇上的赐婚圣旨。
可是!
当晚王婆却在王府被人暗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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