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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几秒钟,目光定定的平视她道:“我没有看法。”
我听到自己的语调格外的平静:“因为,这事情跟我。
一点关系都没有。
“误解跟错觉?太好笑了。
我从来都不是银之国的子民,何存未来君主的仁善一说。
这跟我,哪门子的关系?“这位姑娘,你是姓柳么?你懂医术?那为何坊间传闻中的柳大夫不是这样的?“我比较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我姓柳,名真真。
岐北的柳大夫是有俩人,凡是外出医治病患的是我家的管事柳泉,他就是岐北人常见到的那位老者。
““柳姑娘,柳真真姑娘,在下今日前来,只为讨教些医药之道,所以请据实回答我。
““论治毒跟研习药性这一块,是你更为擅长还是你口中的柳泉擅长?“柳真真对着我一笑道:“柳泉外出用的是我配好的伤药,岐山中虽然毒虫诸多,但是用的药不外乎也就是那十几种,我制成了药丸,他出诊时候带着就是了。
“我听得很明白了。
“如此说来,还是你在坐镇这岐北去见云楚的理由都没有了!
若是柳真真知道我有多么为难,她大约今晚能睡个好觉了吧。
我跟云楚之间,远没有他们想得那么简单。
雪国?游历?我呢喃着重复了几声,不觉已经在下着雨的雪月楼门口呆站了好一会儿。
王孙公子外出游历,途经雪国救了个落难的女子,这听起来像是话本的故事,还能交给说书人在茶楼里讲一讲。
可是真的是那样么?我在雨中缓缓闭上了眼睛,好让自己清醒一下。
冷风刮过来,湿了一半的衣衫贴紧了身体,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快步走下台阶,见码头边停着一艘船,我想也不想就跳了上去。
原本是要进舱内的,可惜才走几步,一入舱门就被股热气熏得接连退了好几步。
极寒骤然置身极热,一下子没法去适应。
我停顿在舱门口几秒,下意识地放弃了要进船舱的念头,缓步走到船尾,蹲在那里眼神飘渺的看着湖水不说话。
一时间心底空空荡荡的。
远处的湖面上白气氤氲,北楼那些游船的灯影映射过来,近处的水波泛起细密的粼光。
我坐的船似乎行得特别慢。
等我终于从烦闷的思绪中稍稍解脱出来,我看着四周的景色蓦然间惊呆了!
这是哪里?这也不是我来时坐的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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