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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被晃了晃,林清商总算醒过来。
只是眼眶仍通红,在深黑的夜色里泛着淡淡雾气。
“梦见什么了?”
男人握紧了她的手,沉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只徐徐地靠过去,将那发软的身子拉入怀中。
“傅景年……”
林清商勉强扯开唇笑了笑,脸色却仍泛白,半晌之后才终于扬起眼,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我有点难受,去洗个澡。”
“嗯。”
男人抿了抿唇,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任凭她挣扎不休的,却仍固执的将人抱进浴室里。
很快帮她脱了衣裳,整个人放入鱼缸里。
水温很舒服。
“我自己洗,你出去吧。”
他身上的伤仍不曾好,如今还小心翼翼地不敢沾水。
林清商抿了抿唇催促一声,而男人颀长的身躯却仍伫立原处,只挤了些沐浴乳往她身上抹去。
白色的泡沫安安静静的在她肌肤上散开,男人温暖的指腹在她身上来回摩挲,明明那样亲密,却不带半点暧昧。
良久,他用浴巾将人裹起来,黑眸里是再认真不过的情绪,仿佛帮她洗澡是多重要的事。
林清商觉着喉咙梗了梗,哑声道,“你不怪我吗?”
男人动作微顿,喉结滚动了下,“怪你什么?”
“夫人的精神,可能会越来越差。”
这话一出,傅景年终于停下擦拭的动作,黑眸扬起,里头有些晦涩而复杂的情绪,半晌后薄唇才抿了抿,“原本就是疯子,能再差到什么地步。”
“行了,去睡觉。”
惶惶然地又被抓了出去,林清商到这时才察觉到,他和夫人的关系似乎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好。
可既是如此,为何当初事事听她的。
跟冯云静订婚,让她流掉孩子……
她想不通透,而男人有力的臂膀已经伸了过来,将人揽在怀里,指尖染了些热气,循着衣裳边缘往里探,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林清商浑身发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只觉着自己身子越来越烫,而身后男人的动作也越发大胆。
深夜,她听见浊重的呼吸声。
忽的想起什么,立刻按住他的手,“不行。”
“嗯?”
林清商身子越缩越远,很快整个人都到了角落,声音柔缓却坚定,“我不想要。”
话落,她明显感觉到男人身躯的僵硬,一时间也有些紧张。
可片刻后,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却是傅景年将她拉到怀里,下巴抵在她肩颈处,闷闷地道,“睡觉。”
……
终是一夜好眠,翌日阳光大好,从窗外斜射入床边,林清商睁开眼时,身侧已没了熟悉的身影,床边冰冰凉凉的似是看不出有人睡过。
下了楼,只有林嫂在打扫。
瞧见她时连忙打了招呼。
“太太。”
“他们呢?凉凉呢?”
林清商有些讶异,连凉凉也不在家。
“先生刚走没多久,带了小少爷一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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