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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一地死蛇,秦慧如头皮发麻,哪怕在农村待了十几年,可她对这种冷冰冰的生物依旧毛骨悚然。
而像孙秀花和刚刚过来的梨花这样打小就在农村长大的人眼里,这就是一堆肉啊。
现在情况好了,搁以前,哪家抓到一条蛇,那是足够全家高兴三天的大喜事。
小娃娃没事干的时候,还会专程去抓蛇来解馋。
“哪来的蛇呀?”
梨花纳闷,这是他们当地最常见的一种蛇,喜欢潮湿的地方,偶尔家里爬进一条蛇正常,可这里居然四条,又不是蛇窝。
“坏蛋放进来的。”
许清嘉望着墙壁:“怎么没声音了,跑了?”
“跑不了。”
韩东青对自己绑人的手法十分自信,能轻易让人跑了,他也不用混了。
见许清嘉一脸忧虑,韩东青便顺着原路翻了出去:“人还在,我从前门带进来。”
看得院里大大小小四个女人都愣了眼。
孙秀花嘀咕:“解放军就是厉害。”
许清嘉无比赞同的点点头。
“他怎么会在这儿?”
秦慧如小声问许清嘉,眉头轻轻蹙着。
许清嘉笑:“他说睡不着在附近跑步,我看他身上的背心都湿了,估摸跑了好一会。”
之前在月光下看不出来,电灯一打开,许清嘉才发现他的灰色背心湿了一大半。
孙秀花咂摸了下:“这解放军就是跟别人不一样,睡不着就爬起来训练。
哪像咱们睡不着就干躺着呗。”
梨花憨憨一笑:“要不翻墙哪能这么厉害,嗖一下就过去了。”
说罢,跑到前面去开门。
许清嘉一行立即跟上,孙秀花还去厨房拿了火钳和簸箕,跑去后院扫蛇,王八羔子,居然往他们家里放蛇,她要他好看。
韩东青拎着死狗一样的薛伟杰到了前院,将人扔在青石地上。
薛伟杰一张脸青青白白,变幻不定,色厉内荏:“你们干嘛,我就是路过的”
“路过再顺便往家里扔两条蛇。”
韩东青冷笑一声:“当人都是傻子,待会儿你和公安去说,看他们信不信你。”
薛伟杰脸色彻底白了,惊慌失措:“我错了,我错了,我马上就要结婚,要是进了派出所,我对象肯定不和我结婚了。”
辛辛苦苦追了一年多,朱兰春才答应和他结婚,可朱兰春的爸妈答应的十分勉强。
要是他进了派出所,朱家人肯定要逼着朱兰春跟他分手。
薛伟杰半真半假的哭着求饶,要不是手还被绑着,估摸着都想自打耳光。
一个大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许清嘉嫌弃得不行:“那才好,早点让人家姑娘看清你的真面目,省得你去祸害人。
去年怂恿武刚来我们家偷东西,今天又放蛇,谁嫁给你谁倒霉。”
薛伟杰一听,猛地蹿起火来,正要骂,几条黑影迎面飞来,砸在他脸上,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吓得毫无防备的薛伟杰嚎叫起来。
气势汹汹而来的孙秀花把簸箕一扔,抡起早就准备好的扫帚劈头盖脸砸下去:“王八羔子,你也知道怕啊,竟敢还往我们家扔蛇,我打死你个缺德鬼。
你还想结婚,你这种渣滓结什么婚,生儿子没屁。
眼的货,还是积点德放过人家姑娘吧……”
老太太一把扫帚抡得虎虎生风,揍得薛伟杰来回打滚,惨叫不已。
韩东青默默往后退了几步,终于知道小姑娘为何如此彪悍了,这是家学渊源。
出了气,孙秀花拿扫帚指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薛伟杰,虎着脸质问:“你说,无缘无故的干嘛往我们家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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