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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府准备的饭菜很丰盛,厨子做的菜也很美味,可参与的人,要么平日锦衣玉食,不差这一顿;要么一心等着扬名,没心思品尝,早就等着开始了。
当然,郑鹏和吃货郑永阳除外。
看到火候差不多,郭鸿笑着说:“有叶祭酒在此,某就不敢献丑,还请叶祭酒赐题。”
“不敢,这里可是魏州的地界,方剌史可是这里的父母官,客随主便,理应方刺史赐题才合适。”
叶静能笑着相让。
一个是离任的祭酒,一个是手握实权的地方要员,叶静能久经官场,深谙官场的潜规则,不想抢方刺史的风头。
方开望马上推让道:“叶祭酒客气,某说过,今晚没有方刺史,只有方开望,在进场时就说了,这次只带耳朵不带嘴巴,不用再推了,在场没人比叶祭酒更合适的了。”
“是啊,还请叶祭酒出题,莫寒了这么多青年才俊的心,要不然,他们还真以为叶祭酒吝于指教呢。”
贵乡知县陆博马上附和。
“赐题者非叶祭酒莫属。”
郭鸿一锤定音地说。
叶祭酒这才勉为其难地应下,略一沉思,很快朗声说道:“上元佳节,某与诸位在兰亭相聚,邀月赏花,一起感受人世间的繁华,那就以上元佳节为题材,正好应景。”
什么,以上元节作题材?
四周响起一片感叹声,不少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上元佳节这个题材,千百年来可以说用到烂了,对众人来说非常熟悉,题材熟悉又不难,但是用得太多,很难再出新意,这一点难倒了众人。
写得出不难,难得难在写得出彩。
在这种重要的场合,总不能写一首打油诗就应付过关吧?
越是平凡、普遍的东西,就越考究功底,叶祭酒这个题材,看似很体贴,实则不容易对付。
郭鸿呵呵一笑,大声地说:“好了,叶祭酒已赐题,诸位多加用心,只需招手,自有下人奉上文房四宝,某就静候诸位的佳作了。”
话音一落,就有不少下人捧着文房四宝在一旁侍候,只要有人想写诗,马上会送上,按照惯例,会有专人大声诵唱,供全场欣赏、点评。
兰亭会正式进入高潮,参与的青年才俊一个个冥思苦想,开始作起诗来。
“鹏弟,题材来了,某等着你的佳作呢。”
郑永阳笑嘻嘻地说。
郑鹏马上说:“不敢,某才疏学浅,就不献丑了,还是阳哥出马吧。”
以上元节为题材,听起来很简单,题材也非常熟悉,不过郑鹏无心在官场上拼搏,也就不抢这风头,由别人争着去。
两人相互一笑,颇有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郑鹏突然有些好奇地说:“阳哥,依你之见,哪一位会先拨头筹?”
“哪一位先拨头筹某猜不出,不过”
郑永阳嘿嘿一笑,一脸自信地说:“反正前面几个,十有八九是跟彩头无缘的。”
“哦,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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