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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娇感觉全身疼得厉害,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了一般,尤其是腰,仿佛都快断了。
伸手一摸,身边的被窝早已凉透,林厚不知起了多久,徐娇锤了锤空位置,不满的控诉:“属牛的吧?”
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徐娇才忍着酸软疼痛起身,刚穿好衣服,林厚便推门进来,徐娇瞪了他一眼,没理人。
自知理亏,林厚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又刚刚开荤,所以一时没收住,让徐娇受了苦。
转身,出去打了盆热水过来给徐娇洗漱。
徐娇洗漱的时候,林厚在一旁小声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
徐娇睨了他一眼,吐掉嘴里的泡沫儿,十分拿乔:“哼,那你说说,你错哪了?”
“我不该把你弄哭,不该无视你的求饶,不该……”
徐娇面红耳赤的打断他:“够了,闭嘴!”
林厚听话的闭上嘴巴,只是那双眼睛还一直在徐娇身上打转,徐娇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低声吼道:“不许看我,再看把你眼珠子抠下来!”
林厚嘴角含笑,低头在徐娇那微微红肿的唇上索吻,缠绵悱恻,直至徐娇快要喘不过气方才松开她。
他声音极低,带着笑意:“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的阿娇这么凶……”
婚假只有三天,按理说今天要去上工,可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有雨便做不了活,刚好她今天身体不适,可以在家歇着。
吃过早饭后徐娇在廊檐下给林清辅导功课,林厚则在一旁洗衣服。
他洗的正是昨晚他们弄脏的床单,还有徐娇换下来的脏衣服,包括小衣。
小衣这种私密的贴身衣物本来应该自己洗,但林厚坚决不让徐娇动手,扭不过他索性就随他去,她刚好乐的自在。
有人敲门,随之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厚子媳妇儿,在家不?”
徐娇抬头,入眼的便是一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女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嫂子。
这倒是个稀奇事,自林厚记事起,上他家的人便屈指可数,今天居然有人主动找上门?!
王嫂子名叫王菊花,脸上总是带着和善的笑意,接触两次下来,徐娇觉得这个人还不错,值得交朋友。
她笑着起身,刚准备下院坝把人迎进来,林厚拦住了她,王菊花的表情有片刻的尴尬,这是不欢迎她?
“你在这好好待着,我去迎。”
语罢,林厚快步将人迎了进来,王菊花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摘掉斗笠就调侃徐娇:“呦,看你们家厚子把你疼的,淋点毛毛雨都舍不得,我还以为他不欢迎我呢?”
“哪儿的话?”
徐娇笑着接过王菊花的蓑衣晾在廊檐上:“王嫂子能来我家做客,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连绵不断的雨丝飘落,此时的山里,潮湿、阴郁,天气也有一丝丝寒冷。
徐娇连忙带着王嫂子进了堂屋,很快,林厚端来了火盆,然后出去继续洗衣服。
王菊花笑得一脸狭促:“你们家林厚对你挺好,我刚刚看见了,还给你洗小衣了吧?”
“嫂子……”
徐娇脸红的不行:“你又打趣我?”
徐娇去厨房端了盘炒栗子过来,王菊花惊讶:“这个时间哪来的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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