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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年,即使魏氏落败,门人溃散,风光不如从前,可身为魏氏传人,她一直谨守着魏氏的门规,从不违背分毫。
她清楚,自己的这双手是用来救人的,更有时候,她的手是用来托举新的小生命的。
所以虽有遗憾,她也从未后悔,更不可能会去做违背门规的事。
只是有时候身为女子,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手如果涂抹了蔻丹会是什么模样?
“谨儿,吃饭吧!”
谢洛动作利落地摆好了饭菜。
短短几个月,他早已从原来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京中贵公子,变成了如今衣食自足的流犯谢洛。
“谨儿,你今天去了哪里吗?”
谢洛夹了一块肉给她,似是无意地问道。
兮谨抬眸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谨儿,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一定要告诉我,有我替你撑着。”
谢洛凝望着她,眼神温柔而认真。
“好!”
明明谢洛的语气极其平稳,却让兮谨内心说不出的感动。
可今日发生了太多事情,兮谨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兮谨生怕有些事同他说了,反倒给他招惹麻烦,所以终是选择了隐而不说。
直到用完膳,谢洛帮她打好洗澡水,兮谨脱下身上的衣衫时,方才发现,自己的袖口处竟沾染了壑拓的鲜血,谢洛是看到了吗?
兮谨神色有些恍惚地洗完了澡,走到床榻边时,见谢洛正坐在床榻边,手中端着只碗,拿着药杵,不知在捣鼓着什么。
“谨儿,快过来。”
谢洛看她沐浴出来,招呼了她坐在一旁,指着碗里的凤仙花汁问,“这个颜色可喜欢?”
兮谨看着白色瓷碗映衬着鲜红的颜色,很是好看,忍不住有些心动:“喜欢是喜欢,可我不能……”
“魏氏门规只说不可以涂手指,可没说过不可以涂脚趾。”
他刚才无意瞥见谨儿盯着凤仙花看,谨儿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哪有不爱美的?
“那我自己来。”
兮谨说着要去接谢洛手中的碗,却被他避开了。
“怎么,自己夫君面前还要害羞吗?”
谢洛一脸宠溺地看着兮谨,“这凤仙花汁若是染到指甲外面可就不好看了,我替你染,保证万无一失。”
兮谨看着他此刻的眸光犹如窗外的月色一般温柔深邃,撩人心怀。
兮谨不自觉地脱了鞋袜,蜷缩在床沿,轻柔道:“那就有劳夫君了!”
谢洛笑着拿了寻常绘画的笔,搬了凳子坐在床边,撩起袍边:“把脚搁我腿上,我看得清楚些。”
兮谨顺从地伸出了脚,她的脚白皙柔嫩,放在谢洛结实的腿上,一时间两人都仿若触电一般。
“不要动。”
谢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了情绪,提笔沾了凤仙花汁,轻柔地点在她小巧犹如贝壳般的脚趾上。
谢洛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间,红艳的指甲,白嫩的脚趾,同他墨黑的裤子,形成了一幅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兮谨抬起袖子,轻轻地替他擦了擦额头因为紧张而沁出的汗,神色温婉地望着他。
眼前的男子,昔日是京城最富盛名的才子,兮谨从未敢想过,有一日,他会用他那双描摹丹青的手,替她涂染着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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