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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母亲想坐起来,王社并不想母亲下床走路,他知道母亲的身体比他还要虚弱。
他走过去搀扶着母亲,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王社见母亲的眸子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亮,便问:“娘,你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就行了,我去就可以了,你现在身体虚弱,想干什么,你说一声就行了。”
王社见母亲不语,便扶持着母亲向前走去。
打开房门,一股寒风吹来,令两个人都趔趄一下。
门外并没有什么动静。
庭院里静静的,静得有些让人惨得慌。
王社随母亲来到父亲的灵棺前。
母亲哭泣着说到:“是我没有尽到责任,你病退以后,吃的穿的用的,也不能算随你心意,有时候你想一个人静静地呆着,这个愿望都是很难达到的。
没有什么好办法。
你说过,你是很想退职还乡的。
你说过,你想把老家的房子修一修,然后到家住的。
可现在怎么了?没办法了。
即使是你想去,可是你怎么去呢。
把老房子修好,你能去住吗。
没办法了。
没办法了。
以后,怎么办呢。
你现在去了。
是的,一定是你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是不是你还想说什么,现在,我来了,你说吧。
有什么话就说说吧。”
看到母亲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王社的泪水又象决堤的洪流一样溢出来。
望着母亲悲痛至极的样子,王社有些受不了,他折身出去了,一个人躲在院落的一株大树下放声大哭。
风越来越大。
狂虐的风把树枝摇晃得几乎扑向地面。
王社在恍惚间觉得有进入一种浑沌世界,他似乎听到父亲在对给他说话:“你文不能压八卦,武不能定乾坤。
我这样走了,还真是有点不放心的。”
眼前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眼前的一切都是梦。
一直到殡仪馆,王社都不愿意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事实。
殡仪馆。
暗暗的天暮上飘着几朵昏黄的淡云,太阳象一张死人的脸,毫无血色,惨白惨白地悬在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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