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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儿仔细的问着。
瑶儿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姐姐和大嫂,又想起自己的委屈,一时没忍住撇着嘴,低下头后点了点“大夫说,没事。”
“没事怎么还这么垂头丧气的?这是怎么了?从进来就见你眉眼中有愁容,有话就说啊。”
珊儿也被她冲起了火气。
新月伸手安抚了一下珊儿,又对瑶儿说“瑶儿,有什么话都不能与我们二人说吗?”
“不是,不是”
说着,瑶儿竟哭了起来。
新月看后,也动了气,在家中时,瑶儿何曾有过这样的愁容“李嬷嬷,你来说。”
李嬷嬷本站在瑶儿身后,突然被新月叫,立时跪在了新月的身前“是老奴的错,没能照顾好姑娘。”
“我不要听这种面子话,你且说,瑶儿怎么了?在曹家…曹捷那里受委屈了?”
瑶儿的夫家在京中,瑶儿跟着曹捷在湖州任上,让她伤心的,也定是曹捷了。
“不知夫…姑娘收没收到消息,姑爷进京的时候,还带着一位姑娘。”
“这竟是真的,岂有此理。”
新月还没反应过来,倒是珊儿先摔了杯子。
新月住在城外,消息还是有些延迟“然后呢?”
“那姑娘是湖州知州刘大人的女儿,如离京时,大嫂让我小心的人,是同一个。”
“她没名没分的,就能跟着你们进京来?”
新月皱眉,在梦里,曹捷与这刘小姐的关系非常好,虽然曹捷的母亲李氏并不喜欢她,觉得她身份低,配不上自己的儿子,但后来见儿子确实与她恩爱有加,才慢慢接受的,如今果然出现了。
“刘小姐的母亲是金陵人,她的外婆甚是想念她们母女,可是刘小姐的母亲走不开,就只得托我们把她带回来,如此也算是有名有分了。”
瑶儿掉着眼泪解释道。
珊儿听了,拍着桌子道“我知道她的外祖家,不就是抚安伯家那个破落门户吗?”
“抚安伯?”
新月对着爵位名听都没听过。
“公侯伯子男,不过是个排在第三位伯爵府,还是个初代的伯爷,因着是先帝的书童,在先帝一朝也算是得器重,后来因为支持陛下有功,封了个伯爵,祖父最是看不上他,不允许家中人与他往来,我也是嫁到衍文公府来了以后,才有所耳闻呢,这一家子都是个投机取巧的小人。”
珊儿愤愤的说完,发现手边已经没有杯子可以摔了。
听珊儿这么说,瑶儿更觉受辱的哭了起来“一路上,她一点也不顾规矩和体面,三番四次的与捷郎有出格的接触,捷郎只说我是多疑,我多不多疑,可是我有眼睛。
有次捷郎趁我睡下,出门去见那小,那刘小姐,被我看见,捷郎只说自己是出来透气,正好是遇见了刘小姐,可是那刘小姐泪眼滂沱,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说一时间与捷郎聊的多了,有感而发,她,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与一外男,有什么好聊的,聊到满脸的泪。”
新月拿了帕子,把瑶儿脸上的泪擦干净“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那刘小姐,在姑爷在的时候,楚楚动人,眼泪汪汪,但是在私底下的时候,对咱们姑娘说话,很是不客气,气得我们姑娘头晕腹痛,奴婢劝着才请了郎中,才发现咱们姑娘怀了孩子,姑娘为了孩子,在接着几天一直躲着,昨日进了京,那祸害不能再跟着了,才好一点。”
李嬷嬷一说,气得新月也是眼前一黑“这…这刘小姐竟是如此做派?”
珊儿听了,她的脾气实在忍耐不住,又摔坏了新月手边的杯子。
瑶儿见两个人的态度,忍不住的投入了新月的怀中“大嫂,您和姐姐一听,就知道我才是委屈冤枉的人,可是我的夫婿捷郎,竟说我胡思乱想,善妒不肯容人,我,大嫂,您是最知道我的,我不是这样的人。”
新月垂了一口气,摸了摸瑶儿的头发,见她真的是委屈狠了,皱眉骂道“这曹捷竟是个瞎了眼的。”
珊儿气得对身边人说“去,把那贱蹄子给我叫来,她见你是个蠢丫头,可劲欺负,我非得让她知道,咱们豫王府有多难惹。”
“姐姐,你就不要添乱了。”
说着,瑶儿拉住了珊儿,珊儿把伤了她,也就软了态度,坐在了位置上。
“珊儿虽然有些冲动,但说的没错,那就是绝不能让人欺负了你们,你们身后,是豫王府。
你们的祖父,可是刚刚打了胜仗。
不能如此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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