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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他要将那些首饰埋起来?凌司辰静静听完岑兰的陈述,似乎是在琢磨什么。
他有个习惯,思考问题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用手轻轻刮自己的下巴。
刚才他又那样做了,姜小满便觉得他应当是想到了什么。
他问道:“二姑娘,你去神龙庙是九月廿三,张仲遇害则是九月廿四。”
岑兰点点头,“没错。”
“廿三晚上你回家之时,可有发现家中什么异样?”
岑兰仔细想了想。
“要说异样的话,那天确实发生了一件事。”
“何事?”
“那晚庄里进了小贼,盗了我房里的一些首饰。
那些首饰并不贵重,所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贼人可有抓到?”
“没有。
不过,应该是附近村落的顽皮孩童从外墙翻进来所为。”
“没抓到贼人,为何会笃定是孩童?”
岑兰莞尔一笑,解释道:“因为那贼还盗了我房里的七弦琴,但却将其遗落在墙角,又被桃红发现拾了回来。
我那琴并不重,所以才猜测那贼人当是个小孩子,没能将它带走。”
凌司辰的眼神中立刻闪现出了一道别样的光。
“可否带我去看看那琴?”
岑兰让姜小满和凌司辰在西厢房门外的石桌前稍候。
她很快便走了出来,怀中抱着一架绢布裹着的琴。
姜小满一眼瞥见绢布缝隙中露出的翡翠挂饰,当即便认出了此琴——正是前天夜里岑兰弹的同一把琴。
只是那夜里光线昏暗,她没能看清琴的细节,惟记得琴尾这枚翡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通透明亮。
凌司辰眉毛轻挑,“用绢丝裹琴?”
“这琴是父亲留下的遗物,平时不用时便是这样收起来的。”
岑兰温婉解释道,“这琴虽然古旧但雕工十分精致,父亲生前很是宝贝。
遭了窃贼后,姐姐也叫我藏好些,莫叫贼人再偷了去。”
她将琴置于石桌上,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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