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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一巴掌拍在儿子的手上,呵斥道:“她当然是个女娃娃。
娘什么时候说她是个男娃娃了?把手缩回去,把这娃娃吓到了,我要你好看。”
昊儿挨了了一记,委屈极了,嘟嘟囔囔的说,:“娘,你也没说过她是个女娃呀。”
回头寻求父亲的帮助:“你说是不是啊?爹?”
昭哥轻咳了一声,把脸扭向一边。
装作没有听见儿子的问话。
芸娘不顾儿子委屈的小眼神儿,用一种温柔到极点的声音问道:“乖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家在哪儿啊?怎么一个人在河边啊。”
…………
又半个时辰过去,一家三口轮番上阵,各种问询。
昊儿更是百宝尽出,想让这小姑娘开口说话。
但小女孩儿依旧瞪着水汪汪的大眼,一声不吭。
昊儿泄气的说:“看来我们捡了一个哑巴。
对,肯定是个哑巴。
所以人家不要了,把她扔到河边了。”
话没说完,头上又挨了一记:“不许胡说。
你再这么多话,我就把你扔到河边去。”
“我说的是……”
昊儿委屈的为自己辩白,抬头却看见向来和颜悦色的父亲也投来了制止的眼神。
赶紧把“实话”
两个字咽了回去。
马车行至一处三岔路口。
昭哥出来勒了一下缰绳,马儿拐进了东边的小路。
马车渐行渐远,慢慢的看不清了。
夜幕降临。
不知何时岔路口出现了一道纤细的红色身影。
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名身着红色劲装的少女。
她看着远去的马车,挥手抹去了满脸的泪痕。
转身顺着官道向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飘忽之间便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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