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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你一手教出来的啊,一直视你如兄如父,从不违背你半分!
今日你一定要将这两个狗贼碎尸万段!”
旁边司庆也是悲戚戚的围了上来,连连落泪。
耶律雄知他在教中与费剑清最好,前次去救蒋深本是费剑清领人打的前站,他带大队晚到一步,至使蒋深殒命,费剑清狼狈逃走,这本就让他心存愧疚,此次更让费剑清死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又如何不让他悲切万分啊。
“唉……”
耶律雄再次扶起尚中原,看着谷口摇摇头,“五师弟,里边那个小丫头是胡家后人,暗器了得,愚兄也曾吃过她的亏。
如今天色已黑,她们拒守谷口,你我谁闯进去也讨不着好。
这谷前几日咱们也歇过脚,知道里面是个死谷,此刻两人带伤,量她们插了翅也飞不出去。
而今之计只有困住她们,到天亮再作计较。”
“可她们已放出旗花,”
司庆抬头看看天上还未散净的焰火,“不多时可能就会有人来缓了。”
说着打量了下四周的树木,“大师兄,咱们削木为盾还冲不进去吗,”
“不可。”
耶律雄摇了摇头,“胡临渊当年虽是成名于他独创的梅花钉,可这霹雳堂中有两门绝毒之物的制作技艺却掌握在他的手中,一为‘雷震子’,一为‘鬼火弹’。
这鬼火弹无物不燃,遇水不灭,此时小丫头手中若有此物,木盾又怎能防住。
哼,”
说着却又冷哼一声,“八师弟,虽说师父不知因何从周家退出去了,可我想那院中之人也不见得能有几个完好的。
今夜你我只管在此调养,看住这谷口,同样我也要看看谁能来救的了她们。”
尚中原虽说悲伤,却也还没有失了理智,闻言擦擦眼泪点了点头,招呼司庆找了地方将费剑清葬了,这才三人互成犄角围住谷口,打坐调息。
外面安静下来,里面楚月服下几粒随身的伤药也略略平复了伤势,回头看看薛善也将腿上的伤口包扎好了,吩咐他一声道:“去多找点枯柴,在谷口把火点着了,管叫他们再敢闯咱们也看得明白,稍等宁哥哥寻来还能指个方位。”
薛善点点头,在谷中寻了不少枯枝悄悄的堆在了谷口,再扎了一支火把点着了,远远的扔了上去,一时间谷口火光映照,反将她二人所处之处隐在了暗影之下。
按下这边两厢对峙且不说,那边萧宁也是寻到天色将黑仍是一无所获,只得拨马回返。
不想刚回到路口没多久,就见另一边接连两道旗花升起,这下不由得他吃了一惊。
若说一道旗花是报信,那这两道旗花定然是救援了,当下更不搭话,打马直往那条路下去了。
这一路是不惜马力,十余里路转眼就到,等到那条山坳附近,萧宁仔细打量了打量天空中尚未散尽的烟迹,比对下方位,这才纵马下了官道,直往山间驰去。
走不数里,终于看见王姑娘拴在树上的马了,这下萧宁更是急了,甩蹬离鞍下了坐骑,只把缰绳一搭,也顾不得隐蔽身形了,一手绰起龙雀刀直往里边闯去。
里边打坐的三人早就听到马蹄声响,这会儿刚自站起来,萧宁也是到了。
看看其中形式,再瞧瞧三人堵着谷口和那火光,他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当下是钢牙一咬,龙雀刀出鞘,只喝了一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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