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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传授王衍符箓之术这两年,他身体的健康状态也是急剧下滑。
王衍一直认为,若胡师叔不传授自己符箓之术,而是一直在木屋中养尊处优,他的身体肯定会健康很多。
当王衍第一次注意到胡师叔咳嗽的时候,心中便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他也曾多次走到胡师叔身旁,轻声劝道:“胡师叔,您身体不适,不如先停下来歇息一会儿吧。”
然而,胡师叔每次都是轻轻摇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王衍的劝告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胡师叔的咳嗽声越来越频繁,但他依然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王衍心中焦急,甚至有了一丝愧疚之感。
渐渐地,王衍明白了胡师叔的心思。
从胡师叔那坚毅而急迫的目光中,他似乎读懂了什么——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深知自己时日无多,如果不能趁着现在还有精力和时间,将自己毕生所学、所悟尽快传授给王衍。
一旦错过这个时机,这些宝贵的知识就可能永远失传于世。
想到这里,王衍不再劝阻胡师叔,而是默默地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胡师叔的教诲。
王衍明白,只有他快速掌握胡师叔教他的东西,这才是对胡师叔最好的安慰。
人的寿元终究有限,无论是谁,都逃不过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
胡师叔自然也一样。
到了他这岁数,早该把一切都通透了。
唯一让他牵挂的,便是他耗尽毕生心血得来的符箓传承。
这一日,王衍刚刚离开胡师叔的木屋,便远远看到一名身穿道袍的道长正朝着他迎面走来。
王衍见状,也是朝着道长迎面走去。
“拜见陈道长!”
来人正是白云观另外一名与李玄明齐名的道长——陈玄风!
自从李玄明意外殒命之后,陈玄风便负责起了白云观大部分的外部任务。
作为观主的云中子虽然名声不比二人弱上分毫,但他却要留守观中,若是非必要,他一般不会离开白云观。
即便王衍恭敬行礼问候,但陈玄风并没有给王衍好脸色。
“王衍,你每天都跑到胡师叔这里来打扰师叔静养清修,难道你看不出来?师叔的身体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
陈玄风道长厉声呵斥,但眼底深处却没有责怪王衍的意思。
王衍闻言,也是没有丝毫示弱的意思。
“陈道长此来难道只是为了责怪弟子而来?师叔刚才也说了,胡师叔已经快要油尽灯枯,此乃自然规律,无人能阻,弟子费尽心力,也只为能够传承师叔的衣钵,若陈道长因此责怪弟子,弟子领了责罚便是,但师叔的衣钵弟子会尽全力将它传承下去的。”
陈玄风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朝着木屋走去,不再理会王衍。
王衍见陈玄风道长离开,他也返回到了李宅。
法咒王衍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如今的他虽然只有十七岁,却可以画出好几种品质合格的符箓,还能通过法咒催动符箓,发挥出符箓的强大威力。
白云观正式弟子也有三四百,但却无一人能够做到王衍这般。
在李玄明死后,王衍虽还只是正式弟子的身份,但却享受着李玄明道长那般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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