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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你个没良心的!”
杜翎羽刚进舱门,就看到床上的南西慢慢抬起手遮住眼睛,紧绷的心刚放下,便不由分说的继续吼道:“我只有一个心脏!”
这样熟悉的嗓音让她有些恍惚,这份亲切感让她竟会觉得遥远的有些不适应。
依旧紧闭着眼睛,她知道自己回来了,只是这次回来意味着什么?对了,那个公主!
左塞似乎有个秘密计划,她有种预感,这个计划和壁画上的战争有关。
南西紧紧的抓着被子,整理好情绪后有些俏皮的睁开眼,“好了,别生气,有人会心疼的。”
她不忘揶揄的说道,然后笑嘻嘻的看向杜翎羽,“路线已确定好了,现在放松一下,我们明天晚上就下水。”
杜翎羽心里明白,南西一定是遇上麻烦了,不过她并不打算开口问,因为她相信她。
“你睡了整整一天,我告诉辛格说你是劳累过度加贫血。”
将水杯放下后便体贴的走出船舱。
南西在船舱里反复思索梦幻中的点点滴滴,哪怕是每一个细节都不曾放过,她试图用理智分析所得到的所有讯息,可是菲蒂拉的记忆很有限,她根本无法联系起来,每一个都是断开的画面,她不清楚左塞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哪怕是点蛛丝马迹她也没有找到。
看来除了壁画她没有别的方法了,她自己都不明白这样的执着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只知道绝对不能让左塞躺进那副悲恸的石棺里,因此哪怕挑战历史,她也要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
傍晚时分,夕阳将人的影子拉得好长。
尼罗河的热烈再次上演,白色的帆船在玫瑰色的晚霞里伴随着湛蓝的河水徐徐摇曳,空气里混杂着淡淡植物的熏香,让人慵懒的想要时光就此打住。
辛格拿了一杯咖啡站在舱口的阶梯上,翻看已经成文的方案,感到简直不可思议,他至今还没遇到哪个女人让他有这种感觉的,如此缜密的思维还真是少见。
只是那突如其来的昏睡让他极为怀疑自己未婚妻的解释,但他对别人的事并不感兴趣,既然她不说他是不打算问的。
大家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岂不是避免尴尬。
看着辛格那像是在研究史前生物一样的眼神,杜翎羽很是骄傲的开口道:“南西最突出的特点之一就是遇事能迅速做出反应,和她在一起你根本不需要有‘担心’这两个字出现。
怎样?这就是我中华五千年文明孕育出的优良品种,难得一见哦。”
“谢谢赞美,鄙人从来没指望在阁下你的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啊,不用客气。”
杜翎羽笑眯眯的。
南西满脸正色的开口:“可能发生的所有意外我都算上了,一但有事故发生,你们不必大惊小怪,只需照做。
不过……”
抱着肩膀的手松开,不由得将下文省略。
“有没有搞错!
哪有这么多意外啊!”
翎羽看着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项,几乎要跳起来,她并没注意南西语气间的犹豫,反而有些自我安慰的道,“咱什么世面没见过,这次一定没问题。”
南西抬头笑着站起身,边走上甲板边说:“嘿嘿,意外之所以叫意外而不叫意内,是因为它无法预测。”
说完便转过身看向辛格道:“辛格,你那边的情况如何?”
“我派人去查过,今晚研究室那边不会有进入古墓的人。”
辛格将不久前属下的电话内容说了一遍,接着又问:“见到我时,你就打定主意拖我下水了,对不对?我很奇怪如果我没来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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