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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琪则说何诗根本不懂,因为何诗没有体会过男女之情,更没有经历过何琪的寂寞难耐。
“颖姐,再过两天我该开学了,能不能让姐夫开车送我一下?”
返程的路上沈彤问我。
“他已经不是你姐夫了,以后别再这样叫了。”
为了让在场的人都能听清我的讲话,我特意提高嗓门说:“其实昨天是我和章文理分手前的最后一次约会,从今天开始,我和他正式分手了。
你想让章文理送你,你得对他说。”
我说完,章文理回头看了我一眼。
“文理哥,你能不能送我一下?”
沈彤说。
“送到哪?”
章文理问:“县汽车站还是市高铁站?”
“送到学校里。”
沈彤回答说。
“送那么远啊!”
章文理说。
“我带的行李比较多,坐汽车、高铁都不方便。”
沈彤说。
“她让你送,你就帮忙送一下呗。”
我说。
“送是可以送,但是我不能去你家。”
章文理说。
“我让我弟把我送到县汽车站门口,我在那里等着你。”
沈彤说。
“那可以。”
章文理说。
“沈和有没有接下安平乡的快递站?”
我问沈彤。
“接下了。”
沈彤回答。
“他有没有问钱的事?”
我接着问。
“问了,我说这是你借给他的。”
“这样说也可以。”
“他说等他赚到钱了就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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