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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云说罢,转身朝楼上走过去。
家里所有人度过了一个极其安静的夜晚,不知谁家的公鸡扯着嗓子打了几个鸣,催醒了熟睡的天空,也催醒了熟睡的卜如洋。
大概是饿了吧,卜如洋哇哇大哭起来,我急忙把他抱在怀里撩开胸怀开始给他喂奶,他狼吞虎咽的吧嗒着嘴吸吮着我身上产下的奶水。
我记得生育方方和然然时奶水经常出现严重不足的现象,所以造成了方方和然然早早的喝上了奶粉,可是生育这两个孩子,我感觉我身上的奶水出奇的多,胸部经常胀得生疼,因此在卜如洋吃饱喝足之后,我都要挤出来一些给扔掉。
我把这件事说给了章文理,他说了一句调情的话:“与其扔掉,还不如喂我呢。”
“以前你吃的还不够多吗?”
我迎合章文理的调情说。
“吃的次数倒是不少,但是没有吃到奶水呀。”
“那不能怪我了,怪你自己没本事。”
“就怪你,你偏心,你就是不想给我吃。”
“好!
好!
等见面了给你吃,行了吧!”
说罢,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一言为定。”
“不和你瞎聊了,我要起床了。”
由于秋阳要忙碌店里的生意,所以晚上七点左右才从平水镇赶到家里,秋阳到厨房随意对付了几口剩菜便来到了客厅。
因为是婚姻大事,所以我爷爷奶奶和大伯都赶了过来,秋阳和在场的家人一一问候了一下,然后他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接下来就是死气沉沉的一片沉寂。
“秋云,你昨晚想的咋样了?”
我父亲首先打破了沉寂。
“我……”
秋云吞吞吐吐没有说出第二个字。
“怕啥?都是自己家里人,你咋想的就咋说。”
我大伯发了话。
“你是当哥的,得为你弟弟多着想点儿。”
我父亲看了一眼我大伯,然后转过去对秋云说。
“这事不能怪秋云。”
我大伯说。
“我没说怪秋云。”
我父亲说:“我就是想让秋云为秋阳多考虑一点。”
“这是孩子一辈子的事,摊谁身上也不好受。”
我大伯说。
“你还知道不好受,那当年……”
“说秋云和秋阳的事呢,扯哪去了?”
我父亲的话被我爷爷打断了。
“要不,秋云你让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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