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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从嘉以平易近人的姿态和宽宏的酒量赢得了士卒们的好感,随着宴席气氛的热烈,张天宝也趁着酒兴给这个新主人露了一手。
他天赋神力,自是出手不凡,李从嘉见他如此威风心中欢喜,也多有夸赞之词。
此时在座的王云林不让张天宝专美,亦是出言要展露绝艺!
“哈哈,云林出手,定也不凡,今日可是有眼福了!”
对此李从嘉自然不会拒绝,微笑言道,周围众人见状更加哄闹起来,其间还有一部分人虽不知王云林的手段,可刚才见到张天宝神力都是心中佩服,自叹不如,这人仍敢出言,必定有过人的身手!
“呵呵,殿下夸奖了,在下不过几手粗浅功夫,今日的殿下盛情,感激不尽,那墙上鸟雀却是呱燥,坏我等酒兴,待我让它们安静片刻!”
王云林出言之后并没有行动,还是坐与酒席之上,闻听李从嘉出言,谦逊的笑道,与此同时右手却是电闪连挥,迅捷无比。
此处乃是后花园,院墙上立着不少鸟儿叽叽喳喳,这在文人看来乃是情趣,不过在这帮武人眼中就不一般了!
随着王云林的挥手,竟而立刻便有十几只鸟儿应声从墙头落下,他出手如电,众人就连他用的什么暗器都没看见,院中此时已经再无鸟雀鸣叫之声。
这一下弹无虚发,且王云林和李从嘉说话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眼睛根本没有朝向墙头,竟全是听风辨位,真乃神乎其技,比之张天宝的神力更加让人震撼,坐上诸人多是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李从嘉后世勉强算是江湖中人,又和老道学过吐纳功法,功夫且不说如何,但眼光还是有的,王云林这一手可谓漂亮至极!
看似不费吹灰之力,可这眼力、耳力、手力精准无比,也不知平日里下了多少的苦工。
别人不知他用的什么暗器,可李从嘉眼尖,此人面前那盘花生已经少了一些,以此物为暗器还能有如此效果,当是闻所未闻!
“老王,你显摆过头了吧,殿下向来爱好花鸟鱼虫,你怎可下此辣手?”
对于王云林的这手绝艺,张天宝却是心中深知,二人平素相交极好,不过此时却是与殿下面前争强,自不会相让。
“哈哈哈,殿下如此厚待我等,王某岂敢坏了殿下雅兴?这些鸟儿不过暂且昏阙,一会便醒,不过想来再不敢停留此间!”
王云林哈哈一笑,傲然道,既然要展现本领,他自是全力以赴。
这手暗器绝学他苦练二十余年,对自己手上力道的控制已经是炉火纯青!
“好,云林这手果然非同凡响,今日见识天宝神力与云林手法真是大开眼界,二位不愧乃我大唐军中骁勇之士,赵龙,赏!”
见张天宝还要出言,李从嘉笑道,今日见此二人身手,他心中极为满意,此等身怀绝技之人都是为他出力,又怎能让他们相争?
赵龙闻言却回屋中取出两锭金元宝便要交给二人,这也是李从嘉昨日便准备好的,这样的元宝他有一小箱十六锭,还是去岁生辰皇叔所赠,此外另有银元宝一箱。
今日要见的可都有可能是将来他的心腹,这出手定不能小气,堂堂皇子之尊,此物倒配得上身份!
“殿下,小人不敢当赏。”
“殿下,小人身为下属,此乃本分,岂可因此受赏?”
这金元宝五两一锭,一个便够他们一家人生活两年了,二人素性朴实,只觉得自己刚刚投效,寸功未建,岂能领此重赏?不过心中对李从嘉都是感激,只是露了这么一手,殿下就如此相待,自己在营中拼却生死,也未见过此物,两相一比乃是天渊之别。
“有什么不敢的,二位身负如此绝技,又是我之下属,原该如此,都给我拿着。”
李从嘉闻言更是欢喜,做上级有几个不喜欢下级不贪财的?因此果断出言,并亲自将金元宝塞到二人手中。
“多谢殿下赏赐,属下愧领!”
见殿下如此,二人自是不好推辞,急忙离座站起,对李从嘉深施一礼,异口同声的言道。
“二位快起,大家跟着我李从嘉,只要有真本事,我绝不会对大家吝啬!
云林,你方才之言果然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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