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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怎地网那边去呀,那边三叶草多么?“
二蛋回身想找点什么东西把蚯蚓装起来,总不好一直攥在手里,再说一会儿挖的多了,也拿不下,就看见丁树往竹林边走。
“蛇!
蛇!”
丁树站着的地方有一棵孤零零的翠竹,那竹子不像竹林里的那些长得笔直,分了好些枝杈,其中一根“竹枝”
刚好悬在他的头顶。
“树儿,蛇在你头上呢!”
那青蛇被两人惊动,飞身而下,照着丁树的后脑勺就是一口。
说时迟那时快,丁树头也不敢回,看到二蛋惊恐的眼神,瞬时往地上一蹲,就势来了两个侧滚,躲开了那青蛇的突然一击。
“叫你咬人!
你还敢咬人!
看你往哪跑!”
二蛋自从逃难时大发神威,咬死了一条蛇,还把它做成腹中餐,就再不怕蛇。
这时候见那青蛇一击不中就要往山上跑,早飞扑而上,一把抓住了蛇尾巴。
丁树都看懵了,哪想到还有这一出,眼见那青蛇回头就要往二蛋身上咬,脑门上瞬间泌出一层薄汗,吓得边跑边喊,
“抓它脖子,别让它咬啦!”
二蛋是一点不怕,把蛇抓手里就跟抡棍子似的往地上一通狂甩,待甩够了,那青蛇也晕乎乎地摊地上动弹不得了。
丁树终于能凑到跟前,见二蛋没事长舒口气,一把掐住青蛇的脖子,回头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早忘了两人的身份差异。
苟超下定决心,这两日内必将酒精蒸馏出来,不能再耽搁久了。
于是,今儿一早,还是满天繁星的时候,便起床忙活。
如今,家里的东屋被一麻布帘子一分为二,兄弟俩住一面,韩阿婆住一面。
韩阿婆里里外外地帮忙收拾,又适应了一段日子,现下在赵家住的还挺舒心。
苟超从炕上爬起来时,韩阿婆还打着呼噜,二蛋则在那吧唧嘴巴,不知做着什么美梦。
为了今日能多试几回,昨儿睡觉前,苟超就在院子里把火灶搭好,直接把陶釜、陶甑摞在上面。
把备好的酒水倒进去,剩余的部分还还没安装好,西屋的陆方平就出来了。
二话没说,将冷却用的铁槽子接过来装好,转身从水缸里打了一桶冷水倒进去,人家就拿起扁担水桶去挑水了。
因与主家同住,陆方平看过苟超摆弄蒸馏装置,帮过几次忙后,也渐渐熟悉了安装,与换冷却水的步骤。
尤其是换冷却水,整个蒸馏装置差不多与苟超一样高,换冷水时就需要踩着凳子往里灌,折腾半天不说,还累得够呛。
“酷~”
对着陆方平的背影,轻轻地打了声口哨,苟超就点火大干起来。
陶釜不透明,看不到里面溶液沸腾情况,火候很难掌握,每次持续加热一个时辰,蒸馏出的酒水基本上就和原来差不多了。
苟超这次选了最笨的方式,即每次蒸馏酒出来两刻钟后,便撤火等待。
陶釜凉下来后,则再次加热,等冷凝的酒水流出两刻钟,就再次熄火。
如此往复,每次仅收集一点点酒水。
到了晌午,苟超已经收集了一小坛的高度酒。
这坛酒成效显著,倒出的一木匕(类似汤匙),一点就着。
浅尝一下,觉得比以往蒸出来的辣上不少,但比起记忆中,闻起来就头疼的二锅头似乎还差上一些。
于是苟超干脆把陶釜里的余酒倒出来,专门蒸馏这一小坛白酒。
一忙又是一下午,等晚霞烧遍西天之时,一小瓶酒之精华终于完成了。
“阿兄,看俺带回来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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