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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的绝佳代表,不时可闻为其不值地叹惋。
元旦前还有心思细腻之人,画了“王伯当”
的画像售之于市,说是可以镇小人,竟卖的极好。
偶有对当年之事有所了解的老人,反驳说李密之才甚伟,不肖戏文所述,且王伯当其人不过一敌军鹰犬,哪里来的厚葬。
然,世上多人云亦云之辈,又有戏文为证,哪里是区区几人能反驳得了的。
不仅如此,这戏曲还带动了一股习武参军的热潮,好多青少年都想像王伯当一样勇武,再追随一位明主,做一个忠义双全的好汉,幻想有朝一日也能名扬天下,传于后世。
不提县中这些纷扰,只苟超再次回到村里引发的轰动也是不小。
当然,他去县里为府尊盘炕定会获得许多好处,这都是村里的共识,只是没想到能赚得这样多的财物。
“哟,大郎怎地又买了绵羊,家里两只还不够放啊?”
这是上千调笑的。
“哎呀,看大郎那满车物件,这赏钱可没少得!”
这是站远处感叹的。
“大郎怎的去了那样久,往日里盘炕也没见用这许多时候?”
这是有心打探的。
苟超乐呵呵地一一应承,直到走了半个村,才有孩子张望半天,脆脆地问到:
“二蛋儿呢?二蛋儿哪去了呀?”
总算问到了二蛋,自己可都等半天了!
要说这次进城最大的好处,还不是得了些许钱财,而是二蛋得贵人相助,终于可以进到一所像样的学校。
看看那个县令夫人,不仅人长得美,跟电影明星似的;心地也好,竟将二蛋推荐到了县里蒙学。
那蒙学可不是好进的,听说齐家村的里正费了不少心思,才给自己的小儿子弄到一个名额。
也不知道二蛋这小呆瓜,哪里投了县令夫人的眼,竟得到如此大的好处。
就有一样不好,蒙学建在县里,来回太过遥远,往来不便的只能住在学中。
二蛋还如此幼小,一人住宿肯定不行,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托人找妥当的人牙子,像其他道远的人家一样,买了一个仆人在学中照顾。
去年在人市里看到人口买卖的惨状,苟超又震惊又愤怒;但义愤一过,见多听多之后,内心就渐渐麻木,不再那样震动。
现在家里又委实人口匮乏,只好咬咬牙,买了一个少年书童,心说等几年若这少年攒够了他的卖身钱,就出放良文书,让他重归自由。
还自我催眠般暗想,看那孩子被饿的皮包骨,不如跟着自己吃好喝好,还给工钱呢。
这么一想心里就舒坦一点,开始劝说起二蛋这项大工程。
不细说其中的艰难,总之二蛋是留在了县里,只每五日沐休的日子可以归家。
而苟超为了他能过得好点,还溜须拍马地给主管的学正、夫子盘了火炕。
与村里人略略一提,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惊叹、恭喜,苟超心情十二分愉悦地回了家。
同一时刻,他曾满心牵挂的白山子,也难压制激动之情。
身旁的老者帮他整整斗笠,在一片嘈杂的人声中,低声感叹,
“三郎终可去新冢祭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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