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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吧,都散了,该干嘛干嘛.......”
邢伟同情绪不对,南柯也跟着麻怏,这种感觉不同于梦黎之间的纠葛,是另一种情绪,不掺杂内心的恐慌,只想问明原因,直面应对,找渠道解决。
他不会逃避,与搞案子如出一辙,深入挖掘并使他心绪畅快,因为不在其中,是个局外者,牵扯不上神经,不痛不痒,义正辞严,凛然正气的面对他所迎战的对象。
所谓的不计较,所谓的置身事外,以各种方式展现的大格局,不过是刻意营造的假象,南柯心知肚明,不牵扯梦黎,啥事都好说,啥事都不算事,然而之前的那段时间,或者说早晨来支队之前,梦黎没发信息之前,他的心态与现在天壤之别。
“邢支,情绪不对啊,您血压一直不稳,心率不齐,熬夜成习惯,发这么大火干啥,我得替嫂子说道说道。”
“这些生瓜蛋子成天不消停,案子无进展,上面压得头疼,家属们有意见,来单位闹这么一出,宿舍整的跟猪窝一样,有问题不解决,靠躲着能躲出结果?那我天天蹲食堂边和黑盖一起住,省了这些挠心的事,何乐不为?”
“邢支,您可别说气话,”
南柯差点笑岔气,“您和黑盖争地盘,也得看看咱实力允不允许,黑盖可是纯种德牧。”
“用你说,我能不知道?”
邢伟同一脸嫌弃,拉着南柯直奔食堂。
“邢支,大哥,宿舍我还没收拾,早饭不陪您吃了,”
南柯抓阄似的随便从身边抓了一只胳膊,张嘴揶揄,“小刘,来来,陪邢支吃饭。”
刘凯一听,紧着逃,“邢支,南队,我吃完了,我这体重超标,没法再吃第二顿,宿舍,对,我得回去晒晒被褥,邢支一席话,胜读百日书,我已经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我得赶紧回去面壁反思。”
“别贫了,南柯,我找你有正事,过来和大哥唠唠,”
邢伟同一脸严肃,把南柯拉回现实。
“邢支,怎么瞧着不对劲,真遇上难事了?”
“啊,有点绕,过来,”
邢伟同递给南柯一根油条,又剥了一枚鸡蛋放南柯面前的碟子里。
“邢支,我自己来,您给我剥了七八年的鸡蛋,每次一起吃早餐,您必给我剥一枚。”
“是吗,习惯了,在家里给孩子剥鸡蛋,剥顺手了。”
说到这茬,再看看邢伟同的状态,他真的苍老许多,费力操心一辈子,南柯如嚼白蜡,心里一阵翻腾,眼眶子涨麻,吸溜着鼻翼硬把眼泪咽了回去。
“邢支,遇上什么难事了?内务整改,我看着他们,案子咱慢慢搞,上边给的压力我帮您担着,这么大岁数,为了孩子,为了我嫂子,您可得好好保重身体。”
“这些从长计议,眼下有个难事,干警家属找到支队,请求帮忙,我爱莫能助,心里头难受。”
“什么事?王嫂子过来支队求过您?”
“嗯,”
邢伟同喝了一口杂面糊糊,“王新民那对龙凤今年读高二,一晃17年了,那时候小王多高兴,他媳妇在市里搞铁人三项,腰疾退役,生完孩子一直没工作,闺女省心,市重点前几名,儿子差点火水,普通高中挂檐上,上周逃课和混小子们玩电动,把小王媳妇的电动车随便一扔,你猜怎么着?”
“把人家豪车给刮花了?”
南柯顺嘴一秃噜。
“谁跟你说的?”
邢伟同一脸惊奇,不可能一猜即中。
“没,邢支,我真猜的,您话里都做铺垫了,”
南柯拿鸡蛋沾酱油,一口塞嘴里,“先说王嫂子没工作,再说儿子差火水,电动车随便扔,上周咱市刮大风,车子倒了,可不让人赖上了吗?现如今只要命在,那就是破财的事,最闹心。”
“行行,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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