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完左义的分析,纪修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会轻易答应自己成为下一任大祭司。
至于左义给出这个猜想的思维逻辑,已经说的很清楚。
得出这个结论主要是从三个角度论证。
首先是在禺惊国历史中,从未有过神秘的神遗八号角色登场,包括那些差点颠覆禺惊国的重大历史事件也不曾有这号人物的出现,这不符合神遗小队的使命。
其次是神遗小队众人对他的态度。
自从成为神遗小队的统神,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改变,也清楚想要拯救人族未来就必须依靠他的力量,而这个态度在左义看来就显得很不可思议。
这很容易让左义联想神秘遗迹里留下的一段信息,禺惊神培养神遗战士们成长的初衷。
那段残破的画面能够证明,神遗小队是第八纪元的挑战者留给下一任挑战者的助力,神遗战士打造之初就是为了辅助下一任挑战者战胜黑潮天灾。
这一点还能从恐惧神印与他融合上看出些许端倪。
因为恐惧神印也是上一任挑战者留给下一任挑战者的助力之一。
最后一个猜想左义没有说,但纪修能够猜到。
那就是时间重启能力在这之前的历史中从未登场过,如果有这项能力辅助,禺惊国不至于走到山穷水尽的局势,很多问题都可以在萌芽阶段扼杀。
这项能力完全可以改变未来,让禺惊国在发展途中抓住每一次机会。
但就是这么一项足以让人族与禺惊国走向巅峰的能力,却始终未在历史中登场,这就证明时间重启是最近才出现的能力。
综合上述三个结论,左义推理出他的身份。
意识到他就是这个纪元的挑战者,将带领人族迎战黑潮天灾。
望着眼中含笑的左义,纪修忍不住撇嘴:
“所以你早就知晓答案,就因为我没问,所以你也不说?”
“不对,问题的源头并非是我主动说还是你主动问,而是你主动提议要当下一任大祭司,我只是顺水推舟答应,根源在于你,这份责任也是你主动想要担起。”
“其实在推理出你的身份后,我还有些担心你不愿意承起这份责任,没想到伱比我想的更积极……我很看好你。”
听到这番话,纪修一时语塞。
他现在严重怀疑,左义这家伙背地里是诡计之神的信徒……诡计多端的老东西。
“既然你猜到了我的身份,正好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但问无妨。”
左义淡然点头。
“你对韩云使用的那座阵法了解多少,上一条时间线你走后,我翻看你留下的资料,发现并没有这方面的详细说明,我很好奇他究竟是如何将我召唤到这里。”
面对询问,左义略作思索后摇头:
“韩云使用的献祭阵法经过三任史前考古团队的研究,他们通过画面与残留信息推理,得出的大致结论是,这座阵法可以溶解原种神,使其还原成纯粹的神性力量,所以我们将其称之为神性解放仪式,至于为何会将你召唤到来,我并不清楚。”
听到左义说不清楚,纪修内心遗憾。
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连死去的韩云复活,也无法给他准确的回答。
毕竟韩云只是按照谢甲一的要求去启动仪式,目的是为了溶解恐惧神印,破坏左义打造恐惧神的计划,至于为何会将他召唤到这个世界,韩云显然也不知晓答案。
就在这时,左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中浮现一抹思索神色:
“至于仪式溶解原种神后获得的纯粹神力有什么用,我倒是能够推理出些许可能,但不一定就是答案。”
“有什么用?”
纪修当即询问道。
“我曾以诡计之神信徒的身份与祂的代理人有过一段时间接触,从而得知诡计之神有一种能力,可以通过神性力量制作一种可以污染原种神的特殊道具,祂将其称为夺魂石,目的是为了奴役一些低位原种神,而这类可能是用神性力量制造的道具,在外海被称为神具。”
“这类道具有一个特点,可以利用它掌握部分天地规则,或许之前纪元的人族战士大批量捕杀原种神,就是为了提炼神性力量,然后用于神具的制作。”
说到这里,左义短暂停顿,目光扫向房间里的第二排书柜继续道:
被鲱鱼罐头臭死后,玲珑发现自己穿越了,而且还是一本宫斗小说的炮灰继后。都说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但对于身边一群牛鬼神蛇的玲珑来说,则是只要外挂开得好,没有渣渣虐不了。于是,玲珑在开挂虐渣的路上越走越远,斗贱人,斗白莲,斗渣男入坑提示本书以悲催继后为历史原型,自行架空王朝,欢迎入坑!...
陈飞,一个佣兵界的超级兵王,因为一道神秘指令混入职场,成为一个打杂的小文员,却同时被美女上司和极品女总裁看中,从此在职场中混得风生水起,一天晚上,两大美女同时喝醉,闯进了他的家门...
全江城的人都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陆悠然。前有狼,后有虎。陆悠然面色忧愁的站在席先生面前,席先生,你是不是对我认真的?席先生眸中含笑,笑中带冷,我什么都做了,你就跟我说这个?23岁的陆悠然,为了恩情把自己卖了24的她,衣衫不整的被席南山堵在电梯里,怎么,嫁我这么委屈?对不起。席南山低头,吻上她的唇一场意外,揭开一段往事,望着面前噙着笑意的男人,陆悠然冷笑,这样很好玩是吗?一场蓄谋的重逢,是谁在吟诵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
一代兵王,为替兄弟复仇越境入狱,五年后回归都市大哥做了上门女婿,被连连欺辱!自己因为入狱的身份,被所有人鄙夷!却不想自己的亲生父母竟然是赫赫有名的京都豪门太子...
我还在产房痛苦挣扎,老公却放任我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