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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不去看他的眼睛,“我要回家了,现在要去车……”
他一把将我抱起,关上电梯门,“明天再走,我开车送你回去。”
他用了祈使句,完全没有一点和我商量的意思。
“你不能这样,你根本不……”
他根本不给我说完的机会,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电梯门再打开的时候,我已经被他吻的大脑缺氧,两腿发软了。
他一手抱着我,一手拖着行李箱,到了门口,他抓起我的右手食指按在指纹锁上。
开门进去了,他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阿毅这房子看着还行,你要喜欢的话,我跟他买下来。”
对他的土豪行径,我已经无力吐槽了,“大叔,我之前跟你说了,我们不再联系了。
不过,你既然来了,那钱我还给你。”
我转头就俯身去衣柜里拿银行卡。
他从后面把我抱住,“不再联系?你舍得吗?”
他把头埋在我颈窝里深深的嗅着我的气息,鼻息喷在脖颈上,让我浑身一阵酥麻。
虽然身体发软,可是我嘴硬啊,“我们本来就是一夜情,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关系搞那么复杂呢?”
我脖子一痛,他咬了我一口,“一夜情?小东西,我们已经好几夜了,提上裤子就不想认了?”
“可是你有妻子有女儿,我不要当你的情人!”
我终于忍无可忍的喊了出来。
他动作一滞,温柔地在我耳边说,“给我点时间,我不会委屈你的。”
又是这句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冷笑道:“你是不是想说你会离婚,会和我结婚?”
他顿了顿,低低的嗯了一声,“你不想要吗?”
“我为什么想要?我为什么会想要嫁给同学的舅舅,情敌的老爸?你不觉得这种关系太狗血了吗?”
我很努力地试图让他明白这种关系的诡异之处。
“有什么关系?”
他毫不在意,低低地笑着,“报复情敌最好的方式,不是让她管你叫妈妈吗?”
我快疯了,我才20岁!
谁要当萧恬恬的妈妈?
理智告诉我,不能再任由他这样下去,我好不容易给自已做起来的心理防线,被他轻轻一推就倒了。
我开始挣扎,“我不想嫁给你,我要找个和我年龄相当的男朋友。”
我以为他会生气,可是他没有,他只是把我转过去,捏着我的下巴说道:“和我睡过,你觉得你还会有机会睡别的男人?嫌我年纪大了?放心,我有一百种方法满足你。”
说着他又要吻上来。
我使劲挣扎着:“我需要真正的爱情~!
平等的爱情。”
他用大手捏着我的脸,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仿佛不明白我的话,“那你觉得我给你的是什么?你感觉不到吗?”
我脸一红,没好意思说他给我的是激情,除了激情还有一点别的东西,但我觉得那不是爱情,什么是爱情呢?我也不知道。
我曾经以为自已很爱梁子成,面对他的背叛,我的愤怒远远多过伤心,甚至在和萧世秋一夜之后,连那一点最后的难过都没有了。
塞林格在《麦田里的守望者》里写道:“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可我和他之间完全没有这种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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