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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大煓试问俞音道。
“怎么了?大煓哥,难道我身着玄衣不好看吗?”
俞音反问钟大煓道。
钟大煓闻之,急忙否定并向俞音提出他的顾虑道:“那倒不是,要知道在我钟大煓眼中,你俞音穿什么都好看;可这并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而是妥不妥的问题呀!”
“妥不妥的问题?我身着一袭玄衣,于万象堂前向我的二叔与我未来的二婶献上我的贺礼,这有什么不妥吗?大煓哥。”
俞音明知故问道。
“这有什么不妥吗?”
钟大煓极其无奈地重复着俞音的发问,随即蹙额皱眉地反问俞音道,“俞音,难道你认为这很是妥当吗?”
俞音见钟大煓一脸严肃、蹙额皱眉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于是,只听得俞音努力忍着满腔的笑意,向钟大煓卖关子道:“好了,大煓哥,不逗你了。
你所意识到的不妥,我一早就意识到了,而且我还为其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对策呢!
而之所以称之为‘两全其美的对策’,是因为在这个对策的实施下,既不影响我一贯的穿着风格,也不会令人觉得不妥,更不会给人造成视觉与感觉上的双重伤害。”
而此时此刻,被俞音卖关子似的说法吊足了胃口的钟大煓,急忙催促俞音道:“哎呀,俞音,你就别再对我卖关子了。
我知道你素来敏感睿智,世间很难有什么问题是你所觉察不到的;而但凡是你能够觉察到的问题,你便都能为其想出两全其美的对策来。
所以,看在我对你如此信任的份儿上,你就快些将你所自行想出的那个两全其美的对策,讲与我听听吧!”
“大煓哥,虽说我自行所想出的,确实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对策无疑,但是你也完全不必如此期待的。
因为我所谓的‘两全其美的对策‘,不过就是预先在我的一袭玄衣外面,披上一件火红色的斗篷;然后再于万象堂前,向我的二叔与我未来的二婶献上我的贺礼;如此不就妥当,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俞音如实告知于钟大煓道。
“火红色的斗篷?”
钟大煓若有所思地重复道。
“是呀,火红色的斗篷,意在祝二叔与二婶日后的生活红红火火。”
俞音向钟大煓解释自己的用意道。
听完俞音解释自己的用意后,一旁茅塞顿开的钟大煓不由得赞叹俞音道:“俞音,不得不说,你自行想出的这个对策很是出彩嘛!”
“那这下总算是妥当了吧?大煓哥。”
俞音单挑眉毛,试问身处一旁的钟大煓道。
而依旧伫立于一旁的钟大煓闻之,则连连点了点头,并连声回答道:“妥了,妥了,这下总算是妥妥的了。”
翌日,坤乾十五年,冬月廿九。
这一日,午餐时间过后,天朝福灵城内,金泓街上,水心堡后院中,一贯脚下生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舒雁,偶然于院墙与假山之间空间有限的夹道上,遇到了终于摆脱了举步维艰的困境、此时正满足于自由行走且行走自如状态的俞音。
“少爷,你这是又照例前往幻化居吗?”
舒雁如同打招呼般,随口向面前的俞音发问道。
舒雁之所以如同打招呼一般,轻松随意地向俞音如此发问,那是因为凡居住于福灵金泓水心堡内的人都知道,这一日下来,他们的少爷百里泽漆只有在每日午餐时间过后,照例前往幻化居拜访叨扰他的阿姐百里流深时,才会独自一人,才会舍得与他那形影不离的大煓哥暂时分开。
如此还是因为钟大煓着实不好意思,每日都陪伴俞音前去人家姑娘家所独居的院子;尽管这座院子里所独居的姑娘,乃是日日前去叨扰拜访的少爷的阿姐,但毕竟不是他钟大煓的阿姐,甚至近似于仅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而此时此刻,与舒雁面面相觑的俞音,却答非所问地质疑舒雁道:“二婶,你怎么还张口闭口地唤我‘少爷’呢?”
此时此刻,当舒雁清清楚楚地从俞音的口中听到“二婶”
这个称谓时,就在她目瞪口呆的瞬间,她原本白皙的脸庞,通地一下红到了耳后。
于是,只听得舒雁连忙纠正俞音道:“少爷,可不敢这么称呼我!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还不是你的二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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