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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扬在一旁擦了下眼泪,吸了吸鼻子,“我刚认识小师叔的时候她还是个小肉球子,现在都嫁人了!”
杨宗德偏头看了他一眼,“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尿炕呢!”
肖扬咧嘴一笑,“我这不也是感慨一下嘛!
我一会儿就下山,明天迎亲我帮着守门去!”
婚礼当天,甜宝在雷鸣和罗茵的房子里待嫁。
她换上大红色的婚服,是唐奕泽跑到粤省订做的,花了大半年时间制作完成的钉金绣。
搭配着金色刺绣云肩,底圈的流苏,随着身体轻轻摇动。
衣服一换上,甜宝觉得自己都变成大家闺秀了,她也是有淑女气质的嘛!
头发是罗茵梳的,边梳边哭。
雷鸣不停地给她擦眼泪,“别哭了,孩子又嫁不远,不还是住在隔壁?”
罗茵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女儿出嫁当娘的哪有不哭的?盼着她嫁,又怕她嫁不好……”
雷鸣又给她擦下眼泪,“你还是担心你姑爷吧,咱闺女绝对吃不了亏!”
他又朝镜子里的甜宝看了眼,“看咱闺女多漂亮?”
甜宝头发挽起,戴着罗茵当年最喜欢的翡翠头面,白皙的面容双颊微红,朱唇皓齿,没了往日的英气,多了几分温婉。
罗茵轻轻捧起她的脸,眼里含着泪,“我闺女是最好看的!”
甜宝笑着拍拍她,“别哭了,再哭就不是最美的娘了!”
罗茵抹了下眼泪,头一甩,“谁说的,你娘我就是再哭也是最美的!”
她把梳子交给滕淑兰,“干娘,您来给甜宝说说吉祥话!”
滕淑兰眼里也含着泪,摆了摆手,“还是你梳吧,我就不梳了……”
这种事要么当娘的做,要么找个全福的老妇人来做。
那种老伴儿还在,子女双全,子孙满堂的人。
甜宝拉住她,“姥,我就让你梳!”
罗茵将梳子塞到她手里,“干娘,没那么多讲究!”
“好!”
滕淑兰擦擦眼泪,“姥给你梳……”
她拿着梳子象征性地在甜宝的头发上捋了捋,“一梳梳到尾,夫妻恩爱到白头;二梳白发齐眉,和谐安康;三梳子孙满堂,多福多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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