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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为了少几个人惦记他,黎木立刻就让柳依月带着自己去见她的姐姐了。
路上,黎木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有一道速度很快的影子在跟着他,那种感觉十分模糊,还不真切,没有恶意,黎木猜测应该是凌愿。
不得不说,能发现凌愿,说明黎木的感知力算是提升了一个档次,或许还不止,如果陈元典再来,他或许不再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但想打过这个久负盛名的夜王,实力还不够,他还需要不断的战斗、训练,提升实战能力,变得更强,当然,或许再挨一顿更毒的打,说不定也有用,失败是成功之母,只是生孩子的过程,太痛苦了些。
柳依月跟黎木一起坐在后座,她浑身包的严严实实的,与黎木坐在一起有点局促不安,黎木望着窗外,倒没有发觉这些。
又来到了那个建房颇具欧式风格的龙华街,走到248号,这一次,黎木就省了很多手续,柳依月满脸的疤痕,不仅没有让守门的两个西装革履的人产生厌恶,反而是极为尊敬,尊敬中又带着畏惧,不是对样貌的畏惧,而是更像对一个掌控着他们生杀大权的人的畏惧。
黎木上回的猜测没有错,通往下方的过道,其实就在进门后的不远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黑市外围,依旧歌舞升平,异常奢靡,开放的男女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到哪里干就到哪里干,补充酒水的人,也保持着场面的整洁,所以并不混乱。
黎木走在前面,目不斜视,柳依月跟着黎木后面,低着头。
朝那个黑色小门走去的路上,仍有些残留着意识、没有玩的太high的会员,把目光聚焦在柳依月身上,柳依月遮的很严实,却也正因如此,身材显得更加曼妙,他们看不到柳依月的脸,只看到了她被长发遮掩的侧面轮廓和充满诱惑的背影,低着头的样子显得乖巧和神秘,在这满是妖艳性感女人的地方,更独具一格,更具有吸引力。
于是有一个自认帅气和性感的男人,想要前来请求共度春宵。
他只迈了一步,就有一道影子从上方闪过。
此后,他便再也没有出现在黑市之中,整个世界,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黎木松了口气,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可没有受到多少人的注视,但这一次,却有不少,鬼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越神秘的女人,越能吸引男人,世界越俗套,这一点越突出。
穿过黑色小门,大道上井然有序的交易市场出现在黎木眼前,那个猫耳人形的女孩还在那里,见到黎木到来,她毛茸茸的耳朵动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假装没有看到黎木,但黎木看到了她,向她挥了挥手,微笑一下,猫耳人形女孩依然没有转过头。
柳依月在后方道:
“你喜欢她吗?你住院我没能去看你,作为朋友很不称职,我可以送你这个礼物。”
黎木摇头道:
“谈不上喜欢,只是觉得她很可爱。
你对我诚实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至于她,我已经有办法还她自由了。”
柳依月默然。
内围的人就比外围那些人有眼力劲多了,只看了柳依月一眼,就没再多看。
大道尽头的高门是开的,黎木直接走进去,那个兜帽女没有像上次黎木进来的时候看画,而是在画画,手持画笔,兜帽戴的很松,露出精致的侧脸,不施粉黛,借助着淡黄的暖光,肤如凝脂,让人沉醉。
黎木没有沉醉多久,柳依月就揪了他一下,将他唤醒。
女人好像都喜欢揪男生,黎木心想。
“我叫柳无月。”
兜帽女浅浅道,画笔未停,画着一个乌云中的月亮。
黎木道:
“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
柳无月的手临摹般的小心晃动着,画纸下没有临摹品,她临摹的是心中深刻的景象,她沾了沾颜料,语气冷淡,说道: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即使知道,我也会忘掉,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只是希望送上门来的羊,至少该知道是哪只狼吃了它。”
大堂四周,兵锋相指。
黎木不慌,浅浅道:
“有名字的狼,吃掉没名字的羊,再被有名字的猛兽吃掉,刚好可以编一个曲折的故事。”
这暗示满满的话,柳无月听懂了,手中画笔一滞,转过头,兜帽随之一抖,遮住了她的前额,凌厉的双眼透过帽沿的边缘,盯着黎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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