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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胡彬来汇报白起交待的情况。
鬼犯白起,因为前世杀人太多,注定九世没有阳寿,所以心里升起了偷其他鬼犯阳寿的想法。
由于地狱近几百年来,狱卒防备越来越松懈,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他在服装厂工作,制作鬼卒们的各种制服,他利用这一便利,前后耗费三十年的时候,把狱卒制服的原料,化整为零,一点一点带进监舍,每天半夜其他鬼犯入睡以后,开始缝制,最后拼制成一整套。
又用了十多年,把一个铁片,在地上磨成了监舍钥匙的形状。
然后每隔七天,会穿着这件制服,半夜潜入门卫室,专门偷那些阳寿比较多的,一袋里只偷一天,这样一来不容易被发现,二来万一有狱卒惊醒,他可以迅速转身逃离,这样任何调查都会落在狱卒们头上,而没人想到是鬼犯作案。
事实上他这些准备工作没有白做,从案发到他落网之前,没有人把思路放在鬼犯身上,如果不是因为我横插一脚,也许地狱里还在大查特查有狱卒的嫌疑。
白起就这么偷了快一百年,累积了二十多年的阳寿,只是再也用不到了。
我告诫钟馗马上整顿地狱,今后不许再这样松懈,然后带着胡彬四个人一起回到上面。
我先领着他们去了度假村,在二星区的一个豪华套房里,贺天正在一把太阳伞下面喝着果汁,吹着海风,享受下午的日光浴。
我们从他身边快步靠近,他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放桌子上吧,谢谢。
这是把我们当服务员了……没想到这个傻大粗,进来度假不到半天,已经学会礼貌用语了。
李飞一脚踢在贺天的躺椅上,贺天惊起,回过头来看见他们,大笑一声冲上来,五个人抱成一团,开怀的转着圈跳。
他们情绪平复好以后,贺天才注意到跟在他们身后的我,眉毛拧了一瞬,马上又松弛下来,对我们来说是漫长的几个月,可是对贺天来说,我公报私仇叫鬼卒给他捆起来还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一时有点没回过味来。
胡彬拉着贺天就要给我跪拜,让我赶紧拦住,我双手挡着他们,说道:别没完了啊,我比你们还累,这次案件大家都有功,我看你们九十九队也别回去了,把胳膊上的符都撕了吧!
我去和我叔打个招呼,你们在这休息几天,以后都跟着我!
吴柏问道:原来……崔所长真的是您叔叔?
我一甩手,无奈道:呸!
我和崔所长打个招呼,他可不是我叔啊,入戏太深,刚才没出来。
我急着去找牛头商量和天庭汇报的事,把他们都留在这里,临走我告诉胡彬:老周也在这里养伤,你们想住的近点就找黑经理或者白经理安排,想熟悉了解一下上面的情况,就找一个叫马面的大长脸,告诉他,你们是我警卫员。
我回到办公室,牛头正坐在我办公桌前忙碌,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门。
桌上堆满厚厚的纸,牛头握着一只毛笔,飞快的刷刷写写,偶尔抄起手边的印章啪的盖上一下。
“我出差回来了!
火车票谁给报一下啊!”
我高声喊了两句,牛头猛的一抬头,这才发现我。
无趣的牛头没有回应我的冷幽默,只是从座位上起身,走过来给我让位置,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王大人,查清了?
我一屁股坐进椅子里,翘起二郎腿,晃着脚,对牛头说:查清了,这也多亏了我,案情原来如此扑朔迷离,真想就隐藏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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