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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距离不算远,她的信号放出,暗卫能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支援。
只是他们毕竟是暗卫,和官府的人对上并不明智,这也是安月儿有所犹豫的缘故。
“你若执意阻拦我们带走她,那就别怪我们剑下无情了。”
为首的人说话间一个摆手,包围着白秋落他们的人已经纷纷将别在腰间的佩刀拔出了鞘。
安月儿见状心里顿时一沉。
她知道,对方是铁了心的要将她们给抓走了。
就在安月儿心里天人交战,在想到底要不要和对方交战,交战会给邵南初带来哪些麻烦的时候,白秋落轻轻拉了一下安月儿的手。
安月儿感受到了之后回头看她。
白秋落轻声道:“月儿不要冲动,我跟他们走就是了,你不要公然抗命。”
“可是……”
安月儿闻言想要说话。
“我知道。”
白秋落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可是月儿,你没看出来吗?他们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我给带走的!
只要他们是正经将我带到衙门的牢房里去的,那么总的要有缘由的,我行得端正,不怕。”
“有南初在,便是入了牢房,只要我无罪,他会将我给救出去的。”
白秋落轻轻的笑。
“好,我听姑娘的。”
安月儿闻言用力点头。
她听明白了白秋落话语间的言外之意。
白秋落是凑到安月儿耳边说的这些话,那些包围着她们的衙役并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不过见安月儿让开了身子不再阻拦,不用动手,也是他们所愿,所以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白秋落走了。
当然,因为白秋落很老实,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他们最终还是没有给白秋落上枷锁。
安月儿跟在他们的身后,也暗中招了暗卫过来。
如果他们确实是带白秋落去牢房,她便将事情告诉邵南初,让邵南初来做决定,如果他们只是假冒的衙役,实则要将白秋落带到别的地方去,那么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有她和暗中跟着的暗卫,她不相信敌不过他们。
而事实上,那些人也确实是将白秋落给带到了京兆府的牢房里。
安月儿看着白秋落被押进牢房,还守在门口好一会儿,确定白秋落没有被带出来,这才转身离开。
白秋落和安月儿不知道的是,白秋落被带走的时候,白氏医馆对面酒楼的二楼临街的包房内,有人默默的看着她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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