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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高处走!
张泰轩拽着冯元往石阶方向跑,林教授扶着墙紧随其后。
可刚跑到石阶底端,他们就看见更骇人的景象:原本闭合的青石板缝隙里正往下渗水,水痕沿着石阶蜿蜒成蛇,而头顶上方传来神秘人含混的笑骂:张总果然念旧,偏要往二十年前的老地方钻——这护城河的闸我前天刚修过,您几位慢慢洗!
水位涨得比想象中快。
方才还只漫过脚踝,此刻已淹到小腿,腐臭的河水泡得人皮肤发疼。
冯元的裙摆吸饱了水,沉甸甸坠着她的腿,张泰轩干脆打横将她抱起,水珠顺着他西装下摆往下淌,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老林,看看有没有通风口!
他喊了一声。
林教授正踮脚查看墙顶,手电筒的光扫过一处半人高的砖洞,洞口被铁丝网封着,网眼上缠着已经发脆的塑料布——显然是神秘人事先做了手脚。
那是排风口,林教授扯下一块塑料布,霉灰簌簌落在他肩头,但被堵死了。
他突然顿住,盯着塑料布上的痕迹,这是建筑公司的标——三天前给宴会厅做防水的就是他们!
张泰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三天前他正为冯元的腰伤跑医院,没留意公司新接的工程招标,原来神秘人早就在布局
泰轩,水冯元贴在他颈侧轻声道。
他低头,见河水已漫到他手肘,自己的西装裤管正被水冲得鼓鼓囊囊。
更要命的是,墙面的渗水点越来越多,原本的细流汇集成片,在头顶上方形成雨幕,砸得人头皮发疼。
撑住。
他吻了吻她发顶,声音稳得像是在说今晚吃红烧肉二十年前你躲地下室,我能守一夜;现在就算水漫到天花板,我也能托着你等到天亮。
冯元的手指勾住他领口的珍珠扣——那是方才他从袖口解下来,系在自己颈间的。
此刻那枚母贝扣浸在水里,泛着温润的光,像极了他们小时候交换的玻璃弹珠,在暴雨夜的泥水里也能折射出彩虹。
头顶突然传来石块挪动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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