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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琛本就心有怒火,段世山近日频繁的在政场上触他眉头不是一次两次了,若在纵容,旁人只怕是会觉得他好欺负。
总统府的深夜比市区寒凉许多,陆琛穿着一身正装,外头是一件厚重的羽绒服,在夜色下,绕着总统府的小路开始往住宅楼而去。
前行的步伐稳妥且缓慢。
身后警卫不远不近的跟着,男人的步伐及其缓慢。
他走了几步,而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那侧许是许久都无人接听。
他在打。
月色下,树影在跳动着,他踩着影子前行,话语轻柔;“在干嘛?下班了吗?”
那侧、苏幕才到家,有些凉飕飕的,伸手倒了杯热水捧着,蹲在沙发前缓缓喝着水。
“到了,”
她说。
“冷不冷?”
他在问。
“冷、”
她答,手中杯子还在冒着袅袅热气。
“慕慕、两个月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从苏幕离开到今日,足足两日。
苏幕没说话,之所以不说,是她觉得,g市是个好地方。
在这里,她尚且才能感受到人生的价值是什么。
留在首都,她想,她这辈子应该也就跟卫丽一样找个正儿八经的国有单位开始上班下班,过着朝九晚五毫无新意的生活。
她才二十岁。
不想去过四十岁的日子。
“过年,”
她说,算是宽慰。
那侧,陆琛微不可擦的叹息了声。
稍有些难受,但又不好当着电话隔着数千公里同他发作,索性是岔开了话题。
首都的风凛冽的刮着,树叶被刮的随风摇摆,看不清具体朝向。
陆琛似是不知寒凉,拿着手机在这寒冬的夜晚缓步前行。
好似此时,他周遭的环境不是什么寒风凛冽,而是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在这满院子的绿植旁散着步。
那悠闲的姿态,很难让人看出他刚刚从一场激烈的战场厮杀中脱开身来。
就在数分钟前,他面含浅笑的断了人一生的政治之路。
秘书远远的跟着,看着这个年少老成的男人。
近段日子,他似是已经习惯了他前一秒阴沉后一秒温暖的模样。
寒风吹得他体态发凉头脑发晕,而前方的那人,似是完全未曾感受到这冬日的残酷的冷风。
回到总统府住宅楼,陆翎似是在等他,陆琛同苏幕那方说了两句,便收了电话。
陆翎端起瓷杯喝了口水,话语沉稳中带着一丝冷酷的残忍;“趁着慕慕不再,你将你身旁好好肃清肃清,倘若是慕慕回来了,你腻歪起来也没时间管这些。”
“我知道,”
即便陆翎不说,他也是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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