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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作为我国的首都,更是我军总部的所在地,在京城地区驻扎着许许多多的部队,每年从部队转业到地方上的军人,少说也得有几万人之多,一家‘井中行’酒吧,把这些还怀念着‘当兵的历史’的人聚到了一起去,自然酒吧的生意就是相当之好,因为只有有钱的人,才会在酒吧里点歌,一下子点出去了四五首歌曲,酒吧也收上来了四五百块钱。
手托银盘的侍应路过郭小松和刘敏这桌时,刘敏也从包里掏出了一百块钱,‘你爱听啥,就点啥好了,我请你!
’
郭小松冲着刘敏笑了笑,‘那就来首《军营男子汉》吧,这是一首老歌了,也不知他们会不会唱!
’分析这些歌手的年龄,郭小松认为他们都比自已要小,比起他们来说,自已算得是‘老兵’了,在他们当新兵的那个年代的歌曲,别人不会唱也是自然的。
点歌大多都是提前所点,之后还要和乐队进行协同,当又是一曲唱罢之后,只见穿西装的又上来了。
‘刚才我们收到了一位小姐的点歌,虽然是首老歌的,可我们的歌手还是有人会唱的,这首歌的名字叫作《军营男子汉》≠!
’
一个貌不惊人的矮个子歌手,来到了台前,脱下了自已的外衣,露出了他那健硕的上身,‘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没有想去打仗,只是因为时代的需要,我才扛起了枪,失掉不少发财的机会,丢掉了许多梦想,扔掉了一身时髦的打扮,换来了这套军装~~。
’
郭小松和刘敏邻桌的年轻人,看样子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只见其中的一个说道。
‘这是啥玩意呀,这歌我咋就没听过呢!
’
‘老歌吧,那桌那女的点的!
’
‘怪不得,画得跟老妖精一样,也不知道她多大岁数了,你瞅那男的没有,还装呢,装会唱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
刘敏认为自已点了歌,客人们会称赞一番。
然而不但没有获得叫好,反倒挨了顿骂,只见她刚想站起发威,就被郭小松先一把给按住了。
‘听歌,不想听,走人!
’
刘敏提了衣服就行,郭小松则跟随其后,在一旁侍应的银盘中,丢下了二百块钱。
算作酒资了。
‘你干嘛不让我骂他们几个狗娘养的一顿啊!
’刚走出酒吧,刘敏就不干了,摔摔打打不说,还狠狠地踢了一脚那铁皮包着的房门。
‘都是些小孩儿。
你跟他们一般见识咋的,他们不爱听,大不了咱们出来就是了,走。
我陪你吃饭去,看把你气的,至于嘛!
’郭小松上前帮刘敏披上了衣服。
为了防止刘敏开‘横车’,他接过了车钥匙。
‘哎,是郭小松吧!
’车子还没等开走,从车边过了大约七八个人,领头的人是个胖子,他敲了敲车子的窗户玻璃。
‘孔祥武!
你咋在这呢!
’昔日的老战友,就算是七八年没见面,样子变了好多,可郭小松还是把孔祥武认了出来。
对于郭小松上军校,孔祥武当年可是妒忌至极,一见郭小松今天是便装的打扮,特别是他身边坐着的不是艾小萌,而是刘敏,他也就自我明白了许多问题,‘上哪去啊,这么着急,进去喝两杯不?’
郭小松走下了车子说道,“我俩才出来,你们去吧!”
‘才出来?不能吧,进去,进去,再喝点,这酒吧是我开的,都到了门口了,哪有老战友不安排之礼呢,要是以后让老战友们都知道了,还以为我老孔太抠呢!
’原来‘井中行’是孔祥武所开的,怪不得这里有军营的气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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