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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月微微一怔,「难道云珠喂给殿下的水中……」
药效猛烈,赫连谦脸红筋涨,他转身跳入溪流,想要克制药性。
此时虽稍有暖意,但溪水仍是冰凉刺骨,加上赫连谦的内伤,他必不好受。
「是我牵连殿下了。
」虽是这样说,但司南月脸上并无半分歉意,她看热闹似的,坐在岸边望着赫连谦在溪流中被冻的瑟瑟发抖。
「知道有人要害你,你还不速速离开?要与我留在这儿落人口实吗?!
」
「殿下君子之风,你我之间既然清白,便不需要规避,在者说,殿下猜不出我为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这……」
「既然云珠不是殿下的人,那便是阿日善的人。
」
司南月轻轻笑着,声音却比这溪水还冷,「先前我试探过阿日善,她没有要夺宠的心思,也没有要杀我的理由,若她只是要毁我名节,就能换得我在骁王府一家独大,倒也划算。
」
赫连谦金眸微眯,他敏锐的嗅到司南月身上传来危险的气息,这女人……真是个疯子……
「皇长兄当真不同凡响,居然敢留你这种人在身边。
」
「殿下谬赞了。
」
司南月勾了勾嘴角,还想说些什么,便听林中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
两人对视一眼,此时药力还未解,但也顾不得许多。
赫连谦湿漉漉的从溪流中走出,想要与司南月顺着小路回去,谁知抬眼间便对上了已经受伤的吊睛白额虎。
那白虎雄壮威武,有牛犊大小,它腹部中箭,本就狂躁不安,见到赫连谦与司南月两人,便发了狂似的仰天怒吼,全力向两人扑来。
血盆大口眨眼便到了眼前,赫连谦虽然受了内伤,但好歹也是练武之人,敏捷度还是有的,他连忙拉着司南月躲开,让猛虎扑了个空。
白虎更加气急败坏,又是一声怒吼,仿佛震得整个山岗都动了起来。
两人不断后退着,却退无可退,四周皆是参天大树,而后面,则是溪水尽头的悬崖。
凭他们的体力,不光跑不过老虎,就连爬树也爬不过老虎。
赫连谦身体难受的厉害,他喘着粗气道:「城主怎么想?」
司南月看了看不远处将要发动攻击的白虎,又向后看了看万丈断崖,她脸上不见慌张,甚至笑道:「别人都在找这大虫,咱们倒是幸运,被它找到了。
」
「一只脚都迈进鬼门关了,你竟还有心思笑?」赫连谦更加觉得这女人有些疯,提醒她道:「可不是每个赤渊人都有克烈惕的血脉,我可拿这只猛兽没有办法。
」
司南月没有回话,应该是在思考对策,赫连谦见她认真了,忽地笑了起来,「既然咱们无法虎口逃生,那便跳下去吧!
」
「嗯?」
她还未反应过来,赫连谦转身拉住她的手腕,扯着司南月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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