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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所学所会的,全部都是为了宁氏!”
君岚笑得滑下了眼泪,“父亲,难道我做错了吗?”
宁允博的手颤抖了,这一次不是为了她的忤逆,而是为了一直以来的忽略,一直以来的错过。
……她的成长,他从未参与,等到他想参与的时候,她已经长成足以独当一面的裁决者了。
没有人能左右她的决定,因为她的心底已经给自己画上了标尺,她朝着那个标尺,走得不偏不移。
君岚转身离开了!
在宁允博哑口无言的当会……推开福妈噙着泪为她拿来医药箱,老牧追着她的身影一路跟到了别墅门外。
她摇头,拒绝了老牧护送的好意,只想一个人静静的走一会。
或许是天转凉的关系,或许是出门时太突然衣服穿得太少,她突然觉得全身发冷,拉了拉领口,撮了撮发冷的面颊,不经意碰到了伤口,疼痛一下子蔓延开来……
好痛!
君岚抚过裂开的嘴角,随即紧捂着胸口,在眼眶里打转许久的眼泪这一刻倾巢而出,毫不客气的落下。
捂着嘴!
她突然在僻静无人的路旁蹲下,尽情的让眼泪滚落下来,呜咽的声音从坚强的嘴里逸出,几不可闻。
……在这一座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都市之中,她甚至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君岚!”
一道惊讶的唤声从头顶传来,君岚微微一怔,迅速而不着痕迹的擦干眼角的泪,这才抬起头,站了起身来。
“君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程芝(华母)迅速的将脚踏车扔在路边,迅速的上前,随即吃惊的大叫,“天杀的,这是谁打的?”
“伯母,我没事!”
君岚吸吸鼻子,朝她露了个不在意的微笑。
“一定是宁家的人对不对,我早听扬扬说他们对你不好!”
程芝的眼角泛起了泪花,心疼不已道,“君岚,你搬来跟伯母住,伯母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伯母,不是……”
“走,跟伯母回家!”
程芝二话不说的拉起君岚的手走向停在一旁的脚踏车,然后吩咐她坐在后座,自己费力的蹬着踏板。
君岚第一次坐这样简直的车,即新奇又惊恐,这车随着华母的便力而左右歪扭,实在不稳,害她险险的老是想去扶着什么,然而这小小的车子根本没有安全带之类的东西。
最终,她将双手放在了华母的腰间。
似乎察觉到了她忐忑的内心,程芝笑着回过头说道:“别怕君岚!
我骑这车骑了十多年了,华扬就是从小被我载着去上学的,稳得很!”
“呃、嗯!”
君岚不置可否的点头,随即想起了事,“伯母,你、怎么会去那边,是有事来找什么人吗?”
这条路只通往宁氏别墅,以上皆属宁氏私人地界,除非有偶尔登门造访的客人或许办派对,否则不会有人经过那条路。
“哎,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事!”
华母叹了口气,说道,“这几天扬扬一直没精打彩的,不管做什么事都拖拖拉拉,有时候发起呆来怎么叫都没反应,我出门的时候一个姿势,等我回来的还是那个姿势坐在那里,我觉得很不对劲,那丫头平时总乐得跟猴似的,现在……哎!”
君岚遗憾的低头,“这阵子,华扬并没有跟我联系。”
“那丫头平时老把你这个学姐挂在嘴上,我知道她是打心眼里崇拜你的,你去帮我问问,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生了什么病!”
说起这个,程芝语气里透着担忧,脸上也布满了愁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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