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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就把整个事件的经过和我的猜想给二婶详细讲了一遍,二婶听完后接连摆手,“不可能不可能,说谁我都信,你二叔杀个鸡都下不去手,一辈子窝窝囊囊的,他没那个本事。”
我问那这么多槐树叶子和那两根牛毛针怎么解释,二婶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槐树叶子在床底下,但就算是二叔弄来的,肯定也有别的用处,反正绝不可能是他做的。
最后她也急了,摆手道,“别想东想西的,待会儿你二叔回来了,一问不就知道了。”
二婶说完就跟没事儿似的出去忙了,而我却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说实话,我心里边也不相信是二叔做的,二婶说得在理,二叔为人软弱胆小,要说他能干出这事儿来,根本没人会信。
只不过如果不是他做的,那槐树叶子和牛毛针该怎么解释?
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二叔从外边回来了,二婶连忙下厨做饭,什么也没问,就跟没事儿似的。
吃晚饭的时候,我心里砰砰直跳,犹豫着要不要开门见山的找他询问。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二婶突然直接问了一句,“他二叔,问你个事儿。”
“啥事儿?”
二叔显得非常平静,和往常一样,吃饭的时候小口小口的。
“床底下的那些槐树叶子,是你弄来的吧。”
“嗯。”
二叔回答的很干脆,神态很平缓。
“我那两根牛毛针也是你拿去的?”
“嗯。”
二叔依旧很平静。
我在一边可不淡定了,连忙抢过话头,“二叔,你弄这些东西干嘛?”
二叔慢条斯理的将碗里的饭菜吃的干干净净,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看着我笑道,“用来杀人啊。”
我一下就懵了,之前只是怀疑,但心里边任然不敢确定是二叔做的,却没想到他回答的如此干脆直接,弄得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二叔微笑着看着我们,发现他整个人气质一下就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副窝窝囊囊的模样,而是平静的让人觉得害怕,和之前我认识的那个二叔判若两人。
不等我开口,他很直接的说道:“你们不用猜了,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所有的人,都是我害死的。”
“你胡说什么呢!”
二婶一拍桌子,大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赶紧把嘴闭了……”
嘭!
二叔突然跟着狠狠一拍桌子,指着二婶道,“该闭嘴的是你!”
所有人都懵了,我长这么大,头一回看见二叔敢用这种态度和二婶说话。
“还反了不成,我……”
二婶正准备发飙,突然一屁股摔倒在地,我刚准备过去扶,却突然发现我身上突然瘫软,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也跟着瘫软在地。
小哑巴和小胖子也一样,紧跟着从凳子上摔下来。
“哈哈哈哈哈……”
二叔爆发出一阵嘶吼一般的狂笑,捂着肚子弯着腰,就跟看见天下最好笑的事一样,笑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都别挣扎了,我点了迷香,一个小时之内你们老老实实呆在地上。”
二叔笑够了,一把将桌子掀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
“二叔,你干嘛要这样做,那些人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死那么多人……”
我感觉说话都很吃力,瞧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二叔,感觉鼻子酸酸的。
“无冤无仇?”
二叔冷笑一声,从地上把那张照片捡起,指着上边的小男孩,“照片上的这个小男孩,原来住在城市里,有优越的生活和爱他的父母,他本来可以和别的城里孩子一样,读书,上学,谈恋爱……”
“可这一切,突然被人生生毁掉,这个小男孩突然被人带到一个陌生的小山村,生活在一个陌生的家,他的养父母对他不是打就是骂,他没了玩具,没了爱他的爸爸妈妈,他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而这个小男孩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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