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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的小路上,一支由七名军士与一名孩子组成的队伍正在缓慢行进着。
道路两旁则是没有完全融化的白雪,一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七名军士便是护送秦川去往林垗城的那队军士。
秦川走在队伍的中央,穿着黑色的棉衣,背上背着那柄用黑布包起来的长剑。
这些军士与其说是护送,倒不如说是押送更为贴切,因为身后始终有两名军士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休息时去撒尿都有两名军士陪同。
路途艰难,行进的速度非常的缓慢,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只是走了几十里的路程。
而且秦国的村落都是围绕着城池建造的,距离城池越远,村落也越加的稀少。
因此走到现在,附近已经很难看到村落的影子,小路四周完全被白雪覆盖。
泥泞的道路令每人脚上的鞋子都是湿漉漉的。
秦川没有理会这些,因为对于没有出过雍城的他来说,四周所有的事物都是非常新鲜的。
尤其是看到四周茫茫的白雪,他甚至有种在上面疯跑,然后堆许多许多雪人的冲动。
然而看到四周军士看向自己戒备的眼神,他就忍住了心中的这个想法。
领头的军士放慢了脚步,很快便与秦川并排前行,扭头看向秦川,脸上挂着一丝微笑说道:“秦川公子,再向前走再走大约十里的路程,我们就走出了雍城的地界了。
不如我们现在休息片刻?”
一刻没有停歇地走了几十里的路,秦川也是感觉到一丝的疲惫。
于是点头答应了领头军士的要求。
领头军士挥了挥手,其余的六名军士便停在原地,一名军士开始分发干饼,秦川也被分到一块略小的干饼。
一行几人便就着水吃着干饼。
领头的军士走到秦川面前,将手中的水袋递给秦川,笑着说道:“秦川公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的毅力,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秦川接过领头军士的水袋,还有一丝温热的热水让秦川感觉浑身舒服了许多,就着热水把口中的干饼咽下肚子,然后将水袋递给领头的军士:“以前在国公府没有什么事情,就时常跑跑步,因此也就能坚持,估计再走一段时间,就不行了,到时候还得劳烦军士大哥帮忙了。”
听着秦川的话,领头军士大笑几声,满口答应下来。
喝了口水,然后突然说道:“此去数百里之遥,秦公子若是不嫌弃,可将包裹等交于我等,我等皆是粗人别的本事没有,只有一把子力气,多背点东西不碍事的。”
听了领头军士的话,秦川眉头一挑,伸手紧了紧身上的包裹,摇头拒绝了领头军士好心的建议。
“哈哈,不碍事,不碍事,何时秦公子感觉坚持不住了,就告知我等,我等必定不会推辞。”
看着秦川的动作军士头领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那就谢谢军士大哥了。”
听了军士的话,秦川也是松了口气。
“秦川公子有所不知,我自十六岁从军,经历大大小小的战事无数,从刚开始的不敢拿长剑杀人,到现在的身经百战,不知多少敌军死在了我的剑下。”
领头军士突然发出一阵的感慨。
“军士大哥果然勇猛过人,不知现在身居何职?”
秦川一边吃饼,一边问道。
听到秦川的话,领头军士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叹了口气道:“不瞒秦公子,虽然从军十载,但现在只是个伍长而已。”
“这是为何?”
秦川停下手中吃冰的动作,疑惑的看着领头军士。
“我祖上本是戎狄部族一个小分支的首领,早年得罪秦国军队的一位将领,因此我们部族的男儿不管在战场上立多大的功劳,杀死多少敌军,都得不到丝毫的封赏,不信秦公子可以问问其他的军士,我说的可曾有假?”
领头军士声音中有些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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