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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她秀手微扬,凌空画下一个咒,从地上涌出的藤蔓便将四人的腿部缠住。
水容瑟瑟发抖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血溅四方的画面,自然而然在她脑中显现出来。
但一想到自己以后要踏上仙途,免不了目睹厮杀,她心一横,逼着自己继续看下去。
然而就在她准备好接受视觉冲击时,视线却是一白,夙雪的飘带悬起,将她的双眼遮住。
“小孩子可不许看这些。”
这是水容第一次听到夙雪变为“狐面女”
时的声音。
较之她看文时脑补的狠厉跋扈,这道女声,竟是莫名带着些妖媚。
但纵使如此,也仍然掩盖不了她清冷温淡的声线。
声音才落,水容忽觉双耳抚上一对软物。
“也不许听。”
隔着夙雪的双掌,鼎炉猎人的惨叫声还是传入了水容耳中,但明显轻了许多,仿佛是被闷在罐子里垂死挣扎的老鼠。
即便不看不听,水容也能脑补出山岩之下是怎样一幅惨状。
等杀戮结束后,捂在她双耳上的手才松开,遮眼的飘带也被收了回去。
“包子!”
闻声,水容在脑中喊了系统一声,“包子,我现在是怎么回事?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毒啊?”
“宿主,凡人遭遇鼎炉猎人的毒,就会变成这幅样子。”
系统的声音回荡在她耳旁,“鼎炉不需要心智,只要能提供灵力就好。”
闻言,水容奋力晃动起身体,让自己保持清醒。
失去意识变成白痴,这与杀了她并无区别。
“雪师姐没看出来,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种毒已经升级了。”
瘫在地铺上,水容郁闷地问,“可是包子,你真的不是马后炮系统吗?”
结果萝莉音的回复让她顿时气炸:“宿主,你没有问过我啊。”
气成河豚的水容,却又找不到话反驳。
软包子系统现阶段或许还并不智能,连系统的萝莉音都是毫无感情的,没能及时扫描她的身体情况,暂时情有可原。
不过眼下这事,她已经记住了。
要是下回再遇上毒物,她绝对会去主动询问系统。
她的手忽然被人握住。
水容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白影俯下身来,把自己抱起,放到另一处地方去。
“雪师姐……”
嗅着熟悉的幽香,水容因恐惧而结巴起来,“我……我好像看不清东西了,筑基的时候,我是不是要保持清醒啊?”
她见夙雪大概是摇了摇头,指间光芒一闪,一枚状如珍珠的白丸被她捏在手中,白丸表面还用绯色画着些她看不清的符。
“这是筑基丹。”
将自己的灵力在白丸表面裹了一层,夙雪边解释,边把筑基丹喂给水容,“我已把灵力附着在其表面,你将它服下后,我便可根据你的身体情况,控制好用以筑基的灵力。
你只管休息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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