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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闻宴抱着宁煜珩,问:“为什么到最后你都要喂我喝点你的血?”
宁煜珩垂了垂眼睑,闻宴枕在他的手臂上,看着他。
“恢复体力的。”
闻宴脸一红,“你骗我呢吧!
明明不对!
我感觉我身体好像好上了许多。
我以前胃老是疼,这些天都没疼过了,还有身上的伤口好像都有好转,你给我喝这血,你自己没什么事吧?”
宁煜珩果断摇头,闻宴这才放心。
“再等几天,就可以彻底根治了。
晏晏到时候就无病无痛,可以真真正正地快乐自由了。”
“傻瓜。”
闻宴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我现在就很自由快乐。”
当然闻宴没有放松警惕。
黑袍男人没有再出现过,倒是宁百胜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每天都要来见他一回,或许是吃早餐,或许是中餐晚餐,每次见着了也不说话,严格践行着食不言寝不语,偶尔脸色还有些阴沉。
虽然宁百胜脸臭,但是闻宴最近再怎么作宁百胜都百依百顺。
无论是要吃什么山珍海味,大冬天要吃那新鲜的葫芦瓜还是要吃糖葫芦宁百胜就差人下山买,房间木头潮湿,一点点地方有了个洞,还不知是不是被虫蛀出来的还是本来的设计,闻宴说不喜欢,宁百胜就给换了。
一个寺庙,就被人任性的几乎改了四分之一。
连寺庙里的佛像都差点被砸了。
这一日闻宴在吃完早餐喝完汤后,突然面色一变,他突然起身,椅子由于他的动作倒在地上,他却跌跌撞撞地想要跑去厕所结果还没走几步,就猛地弯腰,将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尽数吐出。
他面色苍白到可怕,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他一吐再吐,直到再也吐不出了,他才回神,意识到什么,他将手放在了肚子上。
抬眼,就看见宁百胜神色不明地看着他,不知道在他旁边站了多久。
“叫医生来吧。”
*
闻宴浑身无力,酸软地厉害,房间里的熏香让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那股腻烦的香气此时让他顿时又开始有了呕吐的感觉。
床边摆了纱帐,他费力地侧头去看,就看见宁百胜和一个人正在交谈。
“我大抵知道了。
这件事希望您能严守口风,不然,宁家的手段……”
“我知道的,家主。”
那人退下了,宁百胜见闻宴似乎挣扎着要起身,就快步来到闻宴身边,按住了他,说:“医生说你要多休息。
男人到底和女人不一样,可能日后会多受些罪。”
闻宴听到这话,先前的猜测被证实此刻倒有些怔愣起来,然而,那股腻人的熏香一个劲地往他身上钻让他不得不先让宁百胜掐了那香。
宁百胜让人把香炉搬出去之后又坐到了闻宴床边,他眼里的情绪一如既往地晦涩难懂,外头光线本就黯淡,窗未关,有风吹进来,纱帐就就被吹了起来。
明明暗暗间,一只手隔着被子精准无误地放在了他肚子上,闻宴顿时有些毛骨悚然,他哑声问:“宁宁呢?我要回去。”
宁百胜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按揉着肚子那一块儿,只是眼底似有风暴酝酿,“真的没有想到,你这儿真的会有一个孩子。”
闻宴拼尽全力推开了他的手,疲惫地喘了几口气之后,脸上愈发苍白:“宁煜珩呢?我要见他!”
宁百胜突然笑了一下,这是他在闻宴面前第一次笑,却让闻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他么?我不是说了吗?他已无价值,宁家已有新鲜血液,他……”
“该死了。”
刹那间,闻宴如坠冰窖。
他迅速地摸到了右手手腕,发现那里还有一个珠子的时候,他像是经历了九死一生后骤然舒出了一口气,然后又迅速地抬眼,定定地看着宁百胜。
“我要见他!
你们不可以杀他。
他若死了,我必然陪他!
到时候,宁家什么也别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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