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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直到现在约翰都没有告诉鹿鸣铮这班兄弟,这个赝品约翰到底姓字名谁。
这个赝品约翰,似乎注定了悲剧的结局,无论是他活着的时候,还是死去之后,没有人在乎他,就连和他长期生活在一起的巴里也是如此。
“不光是死了。”
苗老八朝沾满鲜血的军装望了一眼:“还死得挺惨。
小鬼子好像对他动了刑,他的两条胳膊的骨头都被砸碎了,应该是小鬼子用枪托砸的。”
猛然抬起头,惊恐地看着苗老八。
巴里追问道:“你是说他被日本军人动刑了?日本军人是想从他的嘴里问出什么吗?”
本想说两句粗话,但苗老八还是忍住了。
苗老八对巴里说:“应该是吧,要是想请他喝酒,没必要把他胳膊都砸得细碎。”
愈发惊恐地看着鹿鸣铮,巴里大声说:“鹿先生,不好了,那个日本军人恐怕已经知道真正的约翰先生藏在什么地方了。”
听到巴里忽然询问赝品约翰是不是被严刑逼供了,鹿鸣铮便隐约感觉到了不妙。
鹿鸣铮厉声对巴里说:“巴里先生,你不是说过,真正的约翰先生藏在隐蔽的地下工事里,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吗?”
叹口气,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头顶,巴里对鹿鸣铮说:“我记得,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而这个容易让约翰先生暴露的恐怕就是那只可怕的蚂蚁。”
环顾了一下身旁的兄弟们,兄弟们也都是愁眉不展,显然都想到了结果是怎么样的。
不过鹿鸣铮还是抱了一丝希望,他对巴里说:“他是约翰的好朋友,他应该也像你一样忠诚,不会说出约翰的下落。”
无奈地摇摇头,巴里说:“他确实和我一样,都是约翰身边的人,其实他原来的身份是马童。
早在离开英国,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向约翰建议不带他来,一方面因为他性格软弱,同时他缺乏运动天赋,不仅无法照顾约翰,还会给约翰带来很多麻烦。”
冷漠地瞥了巴里一眼,苗老八说:“你是怕给你自己带来麻烦吧?”
还是习惯性地耸了耸肩膀,巴里说:“我知道我并不讨你们喜欢,但是你们要清楚一点,我的工作是照顾约翰先生。
无论我做什么,包括对待这个人的态度,都是从约翰先生的角度出发的。
也许你们都察觉到了,我并不喜欢这份工作,因为和我以前的主人比起来,约翰先生的某些东西无法让我感到骄傲。
不过我们家世代为主人的家族做事,主人的家族给我和我的亲人带来了无尽的荣耀和尊严,所以,无论我的主人派遣我去做什么,我都会把这件事做好,即便要搭上我的性命。”
朝身边的侉侉望了一眼,侉侉也在看着他,两个人竟然不约而同地模仿起巴里,同时耸了耸肩膀。
鹿鸣铮和侉侉都知道,包括巴特尔这些兄弟也应该都很清楚,巴里所说的约翰先生的某些东西无法让他感到骄傲,指的就是约翰的私生子身份。
叹口气,巴里无奈地说:“但是,约翰先生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他们的友谊非常深厚,于是他就跟着约翰先生来到了丛林。
我相信他已经把约翰先生的藏身之地告诉了日本军人,因为他不是第一次被俘,也不是第一次说出我们的情况了。”
鹿鸣铮这班兄弟顿时都冰着脸,朝巴里望去。
鹿鸣铮倒吸了一口气凉气:“被俘这事还有上瘾的?”
PS:记错了日子了..上架是明天的事情
老娘年迈,身体不适,恰巧也是明天要去医院就诊、住院
为人子,当尽孝
只能说,在照顾好老娘的前提下,尽量的不断更吧
还请诸位读者原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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