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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的事儿我就进——”
君长知直接打断她:“你袖子里一路小心翼翼拢着什么?”
“刀,”
白术斩钉截铁,一脸认真道,“准备进去弑君。”
君长知不说话,光是看着白术——这会儿月亮又从乌云后面出来了,十五前后的月亮还算圆,明晃晃的挂在天上,连带着连通那年轻的大理寺卿一双黑色的瞳眸也显得亮得吓人……他不说话的时候,就能轻易地把白术震住,所以只需要他往那里一站,看着她,没等一会儿,她就老老实实地将捧在手中的玩意交了出来。
叮叮当当的。
原来是那大阿福的小泥娃娃手上还挂着一个不太精致的小小铜铃。
君长知接过来,捏在手里看了一会儿,那纤长白皙的手捏着大阿福,明明他的手也很大——但是款弄上去总给人一种随时会手滑的错觉,白术有点儿紧张地盯着他研究手里粗糙的泥人,半晌,才见前者掀起眼皮子扫了她一眼:“一脸紧张,谁送你的?”
白术张口:“我……自己射下——”
君长知冷笑一声。
白术立刻立正稍息道:“今儿跟我是师父出皇城打酒,路过一个小摊子,喏就你上次射箭那个,我就多看了一会儿呗,我师父以为我想要,就去给我射下来了。”
白术心直口快地说完,半晌见面前的人没出声,忽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等抬起头的时候这才看见君长知正捏着那大福娃,一脸微妙地看着自己——白术愣了愣,快速地将自己刚才说的话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然后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果不其然,见她一脸局促,年轻的大理寺卿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问:“你跟踪我?”
“我…………跟着西决!
值班呢!
你自己出现的!”
白术连忙摆手,“谁跟踪你啊!
谁!”
君长知没准备放过她:“看得还挺仔细,连我在哪个摊子玩过小玩意,过了那么久还认得出来。”
白术崩溃了:“过目不忘!
锦衣卫就是这么**!”
君长知:“哦,那天我穿的什么衣服?”
白术脱口而出:“蟒袍呗,你就那么两套衣服像是君府缺银子似的,平常不都——”
话说到一半,白术彻底不说话了。
君长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在白术考虑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的时候,他将手中的泥娃娃往面前的矮子手中一塞:“没我给你那个好看,别把它们摆一块,这个就搁床底吧。”
而后在身后人怔愣的目光中,他满脸淡定地拍了拍肩上的落雪,而后转身进了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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