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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八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郑坤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是啊。
核心是盈利,你马车跑得再快,和我这条路的盈利,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郑坤的腰杆,又重新挺直了些许。
他看着远方,眼神重新变得怨毒而又冰冷。
林尘!
你就继续玩你这些哗众取宠的把戏吧!
“追风”
号主车厢内。
任天鼎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撼之后,心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感受着身下平稳如初的舒适,这位大奉的帝王,第一次,对“疆域”
二字,有了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感受。
以往,在他的概念里,从京师到津州,是一段漫长的、充满了颠簸与辛苦的旅程。
可现在,这段距离,似乎被无限地拉近了。
他忽然想到,如果,大奉的每一条主干道,都铺上这种水泥路,如果这种名为“追风”
的马车,能够普及开来,那么从京师到北境,从东海到西陲,整个大奉辽阔的疆域,将会被一条条高效、快速的“血管”
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届时,政令的传达,军队的调动,物资的运输……其效率,将会提升到一个何等恐怖的境地!
这……这已经不是盈利不盈利的问题了!
这是一桩,足以改变国运、奠定万世基业的,千秋伟业!
想到这里,任天鼎看向林尘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柔和与欣赏。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林爱卿,事到如今,朕觉得这条官道盈利与否,已经并不重要了。”
“在朕看来,它能将京师与津州如此高效地连接在一起,这本身就是一桩天大的功劳!
其战略意义,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他拍了拍林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压力。
与郑坤的赌局,不过是细枝末节。
即便输了,朕,也为你记一大功!”
然而,林尘听完,却是微微一笑。
“陛下圣心仁厚,臣,感激不尽。”
“但是……”
他话锋一转。
“臣既然设下了赌局,便从未想过会输。”
“至于如何盈利,陛下莫急,等到津州,您以及所有人,便都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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