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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澈闻言,掀了眼皮,用凤眸看了她一眼:“莫再出现第二个李翰,既是读了圣贤书,当受妇道。”
出现一个李翰,就已经将秦婠弄的头疼,她自然不会想再有第二个。
可是,妇道是个什么鬼?
她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就跟妇道扯上了关系?
秦婠弄不明白,但她赞同李澈的前半部,当即点头道:“殿下放心,臣女必不会再犯。”
听得这话,李澈似终于满意了,开口道:“记住你今晚所言,孤让青衣送你回去。”
说完,他唤了青衣进来。
青衣进了书房,朝秦婠行了一礼,很是认真的问了一句:“小姐愿意醒着回去,还是睡着回去。”
能睡着,当然是睡着,秦婠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种。
她话音一落,就见青衣朝她又行了一礼,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青衣将被点了昏睡穴的秦婠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了书房内的小榻上,替她褪下木屐和斗篷,小心翼翼的将她用被子裹好。
然后连人带被一起抱着出了书房,脚下一点,如同一只振翅的鸟儿,眨眼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第二日,秦婠是被红苕和绿鸢唤醒的。
她睁开眼,熟悉的床幔,熟悉的人,难不成昨夜种种全然是她做了一场梦?
秦婠眨了眨眼有些回不过神,绿鸢在一旁低声唤道:“小姐还未睡清醒么?”
秦婠闻言愣愣道:“我做了一个梦。”
红苕扶着她起身下榻,笑着问道:“小姐梦见何事,竟睡的这般沉?奴婢和绿鸢唤了好久,小姐都未醒。”
秦婠嘟了嘟嘴,小声低喃道:“我梦见,我当着旁人的面,将太子殿下的脸给扇了。”
这话一出,伺候着她起身的绿鸢和红苕,身子都是齐齐一僵。
红苕话都说不利索了:“小、小姐,这话可……可不能乱说。”
“好在只是做梦而已。”
绿鸢拍了拍胸口,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即便听闻了,也定不会计较小姐梦里之事。”
李澈宅心仁厚的形象似乎深入人心,若不是秦婠亲眼见过这人的冷脸和身上的威压,怕是她也会如同她们一般,认为他是个宅心仁厚的。
也幸好是做梦,否则他怎会那般轻易的就饶过了她。
这般想着,秦婠就将此事抛在了脑后,今日是她的?礼,她起的着实有些晚了。
洗漱完之后,匆匆用了些早茶,漱了口,秦婠就坐到了梳妆台前准备护肤上妆,可刚坐下,收拾床褥的红苕就惊讶道:“小姐,这是什么?”
秦婠转头看去,就见红苕从她榻上捧出个木盒来。
那木盒十分精致,上面雕着梅花还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
莫说是红苕,就是秦婠自己也弄不明白,这木盒是从何处而来。
她伸手打开木盒,只见里间整整齐齐的码着一摞绢帕,绢帕的右下角,绣着一个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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