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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
李寒承和几名衙役忍不住偷着乐。
江楚弘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忙解释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其实我也不懂。”
“呵呵呵……”
孟长笙干笑两声。
看我的笑脸,你自己品去吧。
孟长笙没有再多问赵氏什么,带着一众人来到堂屋。
走进屋里那一刻,一套做工精美的红木家具映入眼帘。
就从这椅子上雕刻的云纹以及花鸟图案,就不难看出它的价值。
左侧墙边还摆放着一个纯红木制作的镂空柜子,上面则摆满了各色收藏的古董。
江楚弘和李寒承也是一脸惊诧。
“赵坤只是一个驿站的胥吏,每个月的俸银可能还不到一千文,可这家里任何一样物品都能顶的上他一年的俸银了。”
孟长笙勾唇笑了笑:“这足以说明他还有其它来钱的渠道。”
“仔细搜查一遍,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物品。”
“是!”
几名衙役分头行动起来。
赵家宅子并不算大,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搜查了一遍。
除了瞧见赵坤家底丰厚之外,没有发现其余可疑的东西。
孟长笙走到院子里,赵氏一手拉着一个孩子,站在一旁怔怔的盯着他们。
“赵夫人,除了赵坤在驿站里任职之外,你们家可还有其他营生?或是祖上留有丰厚的家业?”
赵氏摇了摇头。
“赵坤不是本地人,当年我嫁给他时可谓是一穷二白,我爹说只图他在驿站里有个正经的营生,嫁过来日子就慢慢好了,眼下这日子到是好了,可人却变了。”
想到自己含辛茹苦的在家里照顾一家老小,赵坤却在外面花天酒地,眼下更是连家都不回,赵氏心里一阵委屈。
“赵坤一个月的俸银应该撑死也就一千文左右,你们家这一屋子古董摆件、红木家具是怎么来的?”
赵氏突然止住了哭声:“我……我也不清楚。”
孟长笙嘴角的笑意减了三分,眉眼间一股清冷之气。
“是不清楚还是不敢说?赵夫人,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赵氏被孟长笙的眼神吓到,眼神慌乱躲避,不敢直视她。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赵坤在外面的事情从不与我多说,三个多月前他突然弄了一笔钱,我好奇问过他,但他只说我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也就不再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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