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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理,和你跳我也怕做噩梦好吗!”
拉斐尔搓了搓手臂,仿佛要把上面的鸡皮疙瘩给搓掉似的,“如果你跳女步我跳男步那还可以考虑一下。”
兰奇尼从后勾住拉斐尔的脖颈,龇牙大笑:“讲道理,他跳女步,我们都会做噩梦的……”
“可是凭什么我就要跳女步,就凭我比你们帅吗?”
拉斐尔哼哼。
队友纷纷呛咳,被他的厚颜无耻给震住了。
兰奇尼轻轻叹息:“完了,论脸皮厚度我们已经拼不过拉斐尔了。”
拉斐尔嘿嘿:“其实吧,我觉得埃里克也不错啊,法昆多你可以考虑一下。”
阿弗兰奇诺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
无辜被波及到的吃瓜群众拉梅拉恨得牙痒痒,目光从拉斐尔那里顿了顿又滑到阿弗兰奇诺身上:“法昆多,你的伤多久能好?”
“啊?队医说两个星期。”
阿弗兰奇诺不明所以。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要和我跳的话,两个星期应该好不了,大概要两个月。”
拉梅拉表情严肃,异常认真的说。
阿弗兰奇诺嘴角一抽,擦了擦不存在的虚汗:“嘿老兄,你别这样,我就是想想,我就是想想!
我现在可是病患!
怎么可能去跳探戈!”
……
当拉斐尔他们在嬉闹,正中央的河床队长阿尔梅达已经在圣保罗帕卡恩布球场捧起了解放者杯冠军奖杯,现场气氛瞬间达到了最顶峰。
河床球员无论是首发还是替补全都一只胳膊搂着队友的肩膀,一只胳膊疯狂地挥舞,为他们共同的冠军而狂欢。
看台上的河床球迷在现场彩花绽放,将自己带来的烟火棒点燃,将白色的纸条一股脑的从看台上洒下。
这是他们最喜爱的庆祝方式,“雪花”
越多,他们的心情越激荡。
而在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市,在当晚比赛结束的瞬间,无数未能去现场看球的狂热河床球迷早已暴|动,他们高呼着“河床万岁”
,从家中涌现出来,慢慢汇集到街上,夜空之下,《Hite》的歌声响彻整座城市,和那遥远巴西城市中的欢呼相互呼应。
十五年的等待,只为了这一刻,只为了在这一刻见证河床重返南美之巅!
看台上,奥丽儿还在声嘶力竭的呐喊,“拉斐尔”
、“河床”
、“冠军”
三个单词不断重复,没有规律,表情也是疯狂而夸张,让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靓丽的美|少|女,倒像个狂热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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