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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阮湘自认为,为人坦荡,那自是没有这些腌臜心思。
我的婚事,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若是你不服气,那咱们可以上公堂对峙!”
说着,阮湘深深的冲着李家庙的村民们鞠了一躬:“到时候还请诸位乡邻为我作证!”
丁氏如今骑虎难下,她的额上更是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又如何,谁能知道你们是不是早就私下里有了勾搭?”
说着,她眼睛一亮:“那时候你被赶出家门,是要啥没啥,才过了多久,又买肉,又买布的……一个人成日里在镇上同村自己奔波,谁知道你是不是……”
显然这会她有些慌张,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王鹤痛心疾首的说道:“阿湘……你不该,不该呀,回去求求娘,娘看在我的面子上,会好好待你的……”
王鹏也跳了出来道:“我说,二嫂,话都说道这份上了,你还是老实说罢,这谁做生意立马就能挣大钱的,你刚和爹娘分开才几天呀,这里头……”
这话说的就十分明显,就是指责阮湘为了吃好喝好,在外头乱来!
“你们,你们血口喷人!”
柳氏顿时瞪了眼睛。
“小孩子家家的一天天知道些啥,就知道瞎嚷嚷,说些有的没的的话。”
柱子他娘慢吞吞的说道,“我们两家住一起,她家什么情况我们还不了解?就是做个肉,也在院里能闻着……”
“我还记得,当初一听说王鹤没了,崔妹妹直接把娘三个光着身子赶了出去!”
她轻声道,“要不是里正念旧情,娘三个指不定当天夜里就没了,后来阿湘一边在镇上做绣活,一边艰难的拉扯着孩子们,就是这样,崔妹妹也隔三差五的来扫荡一番!”
“妹妹,你说是吧?”
柱子娘笑嘻嘻的问道。
崔氏眼皮子突突的跳,却不敢承认,也不能反驳。
“哎呀!
你不说这个还好,李婶子,你说说我这个二嫂……从前的性子如何?就是被赶出去,性子又如何?怎的一夜之间就变了一个人?”
丁氏急吼吼的问道。
“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媳妇,如何就被那些个大老爷们还能干?还说啥是祖传秘方,嫁到咱王家多少年了,也不曾露一手的?咋的,一分开,就显得你了,又是这个,又是那个的……你咋那么能干的?你要是早那么能干,咱家不是就有钱了吗?有了钱,我二哥还能去服兵役去?你这是有多不待见你的相公呀?”
“之前也不过就是帮着家里做饭做活儿罢了,那时候哪有现在的手艺?看着就是个老实疙瘩,哪里像现在心思活络,比那男人还能干,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莫不是被什么妖孽附了身?”
崔氏在一旁帮腔,眯了眯眼睛,冷哼了一声。
“可不是嘛,二哥,你说说,从前你媳妇是啥样的,你这次回来,还能认出是她不?”
丁氏说的咬牙切齿。
婆媳两个一唱一和的,这是硬要给阮湘织罗罪名了。
王鹤颤着音:“切莫胡说……阿湘自是温柔贤淑,说话从来不敢高声!”
看着他们这拙劣的表演,阮湘真想呵呵他们一脸。
那时候她怕被人发现,小心的压抑着本性,无论做什么事,都思来想去,怎么可能让他们发现?
“呸……你不说这个还好,说了我便同大伙再讲一遍!”
柱子媳妇大着胆子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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