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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金砖结结实实拍在了白鹤童子的左侧脸颊上。
那护体仙光在金砖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应声而碎,金砖去势不减,狠狠砸在了皮肉之上。
“呃啊——”
白鹤童子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闷哼,整个人被砸得一个趔趄,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火辣辣的疼。
更有一股刁钻古怪的力量顺着金砖侵入体内,搅得他气血翻腾,仙元都有些不稳。
这还不算完,洪浩得理不饶人,一击得手,趁着白鹤童子被打懵的瞬间,合身扑上,左手一把薅住了白鹤童子道髻,右手抡起金砖,劈头盖脸又是一顿猛砸。
“老子让你装大,让你摆谱,让你这鸟人知晓什么是匹夫一怒……”
“砰!
砰!
砰!”
金砖挥舞,砸得那叫一个结实。
白鹤童子猝不及防,又惊又怒,又疼又懵,一时间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板砖糊脸,打得狼狈不堪。
护体仙光聚了又碎,仙家法体也扛不住这蕴含古怪道力的金砖猛砸,头上很快鼓起几个大包,鼻血长流。
“唳——”
终于,在又被一砖拍在额角之后,刺目的白光爆发,仙气狂涌。
白鹤童子再也无法维持人形,羞愤交加之下,发出一声尖锐凄厉的鹤唳。
原地,哪里还有那仙风道骨,淡漠出尘的白鹤童子——只有一只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翼展超过两丈的巨大仙鹤。
“狗日的,终于现出原形了。”
洪浩也被仙鹤现形时的气浪推开数步,但他毫不畏惧,反而望着眼前这只神骏又狼狈的大白鹤,眼睛发亮,胸中豪气顿生。
不知怎地,他忽然想起“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的诗句……
“好大一只鸟。”
洪浩大笑一声,不退反进,趁着白鹤尚未完全从被板砖拍懵的状态中恢复,猛地纵身一跃,竟是朝着仙鹤那宽阔的背脊扑去。
仙鹤惊怒交加,它何等身份,南极仙翁大弟子,玉虚宫中有名有姓的仙家,今日先被泥人扇脸,又被板砖破相,已是奇耻大辱,现在这卑劣凡人竟还想骑到它身上,这简直比杀了它还难受。
“唳——”
它厉啸一声,双翅猛地一扇,狂暴的气流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卷向洪浩,同时长长的鹤喙如同闪电般啄向洪浩的面门,要将这可恶的小辈撕碎。
然而洪浩早有防备,轻巧避开鹤喙的啄击,任由那锋锐的气流划破衣衫,在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却借着仙鹤扇翅的气流,身体如同泥鳅般滑溜,竟真的被他寻到空隙,猛地扑上了仙鹤的背脊。
“哈哈,骑上了。”
洪浩双脚死死夹住仙鹤的脖颈下方,一手死死揪住仙鹤颈后的长羽,另一只手毫不犹豫举起金砖,朝着仙鹤的脑袋又是一下。
仙鹤被砸得脑袋一歪,眼前又是一阵发黑,悲愤的鹤唳响彻云霄。
它疯狂挣扎、翻滚、俯冲、攀升,试图将洪浩甩下去。
然而洪浩此刻如同狗皮膏药般粘在它背上,一手揪毛,一手拿砖,仙鹤敢折腾得太厉害,他就照着头颈部位来一下狠的。
终于,仙鹤似乎力竭,不再挣扎,却也不动不飞,只回头恶狠狠地盯着洪浩,满是愤怒和屈辱。
洪浩不以为意,咧嘴一笑:
“我就喜欢你回头看我在你背后努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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