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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下去,如妃当场气醒了。
“呀,醒了?本宫这嘴竟如此厉害,不如以后如妃病了就来翊坤宫,本宫给你话疗,免得麻烦太医了。”
贺兰如茵“坚强”
的跪直身体,不卑不亢地说,“贵妃娘娘,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竟引得贵妃娘娘如此针对。”
“不知?跪了这么久,你就反思出这么个结果。”
如妃抬着下巴,“贵妃娘娘若是想责罚一个人,定然随便选个理由就可以。”
“你说的没错,本宫想罚你,还用得着解释理由吗。”
游钰靠在榻上,“既然还有力气说话,那就掌嘴掌到她再也没力气开口为止。”
【宿主,如妃的侍女已经去求助,皇上正在来的路上,马上就要到翊坤宫了】
“那就让她们跪到他来。”
【宿主,你这是?】
“宫斗啊。”
与其憋着气被皇帝责罚,看女主小人得志那副模样,不如先爽了再说。
“哎,其实我一般不会为难女人的……但傻逼除外,我厌蠢。”
人淡如菊不代表可以蠢笨如猪。
但凡女主光明正大的耍心机,玩宫斗,游钰都能高看她一眼。
可这货既要又要,摆着人淡如菊的人设,让自己的舔狗女配去为她做坏事,到头来如妃身边的人没一个好下场,全都成全了她的自我感动。
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阶级分明,一点规矩都不懂,从头到尾只会嚷嚷着真爱,真不知道她在高贵什么。
“如茵!”
男主来了,齐活了!
游钰施施然放下茶碗,对皇帝敷衍的行了一礼。
殿前空地上跪了四个脸庞红肿的人,一个是皇上的真爱,一个是蒙古的贵女,一个是皇上最近盛宠的美人,一个是真爱的女铜舔狗。
buff叠满,慕容灏怒不可遏地走过来,抬脚就想踹游钰。
游钰灵活地在皇帝的大脚踹在身上之前就向后倒去,哎呦一声偏坐在地上。
皇上因为用力过猛且没有着力点,咣当一下扑了个五体投地。
还因为步子太大劈了个叉。
游钰拿起手绢捂嘴偷偷笑着,眼神示意紫檀,赶紧把皇上扶起来。
“皇上如此动气,可是因为臣妾小小惩罚了她们一下?”
“朕……”
“臣妾知道皇上最近宠爱荣贵人,可适才她对本宫出言不逊,分毫没把本宫放在眼里,属实被皇上宠坏了,这样下去,臣妾怕她以后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所以才小惩大诫,以全了皇上的面子。”
慕容灏撑着膝盖站起来,瞪了她一眼,“那……”
“臣妾知道,顺嫔也颇得皇上心意,可是顺嫔仗着背靠蒙古,连臣妾的旨意都敢违抗,丝毫不把宫规放心上,还说什么皇上礼重蒙古,可是觉得区区蒙古就能左右皇帝的抉择,如此硬气,臣妾着实惶恐……”
话说到这个地步,以慕容灏敏感多疑的心思,怎会琢磨不出她的话外之音。
登时睨了顺嫔一眼,没再言语,转而看向贺兰如茵。
“那如妃呢,如妃向来温良贤淑,与后宫众人关系和谐,你为何偏偏与她过不去?”
游钰掩面苦笑,“臣妾……怪臣妾多心了,适才如妃……算了,皇上您罚臣妾吧。”
系统一阵恶寒,好茶的鱿鱼姐,咦~
慕容灏看向在座嫔妃,挑了个老实的,“婉嫔你来说。”
婉嫔虽然心里对如妃有好感,但也惹不起宸贵妃啊,只能把刚刚罚跪前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给皇上。
“……如妃娘娘就说,就说皇上真正爱谁,不是家世地位就能说了算的,所以贵妃娘娘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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