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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与她同行的,便是此次与沈无尽私下有往来的人。”
“那人是谁?找出来让我拔了他的舌!”
珊瑚一点就燃。
冷萤还没来得及替自己叫屈,便开始控制起珊瑚暴怒的情绪。
方骅冷笑一声看了眼琴室外,才对张志说道:“张兄,你那几名探子,怕是要换一换了。”
点了点头,张志表现得很是郁闷道:“这探子跟了我好几年,我本从无一丝疑心的。
但此次见了阿骅与这二位姑娘,便觉自己还是太过于轻信身边之人了。”
“也许是背后的人太过于强大呢?”
方骅暗示他。
张志心有余悸抿紧双唇,似在考虑他说的这句话,随后正想问什么,方骅又开了口:“此次陵县大漆案过于复杂,在这里不便多说。
但张兄最好从此时开始,对身边所有人都要抱有一丝防备之心,包括我们。”
冷萤也赞同地点了点头,珊瑚则是将脸朝一旁看去,不想参与他们的谈话。
“这……”
张志有些为难。
“所以,这次的命案我不会参与衙门调查,但也不会坐视不管。”
方骅想了想,对张志道。
“那你是预备……?”
“张兄无需对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就当我们是几位行商之人,出门做生意路过昌县罢了。”
方骅告知。
“可以是可以……”
张志颔首,随之又将目光转向黄二斤与刘百两,“但是他们……”
“我今日眼瞎了。”
黄二斤机灵地一转头,开始随便拿起什么东西,擦拭着琴室里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我哥……”
刘百两还想着为自家兄长申冤,在接触到方骅黑沉沉的双眼后,自动转开了话题:“那阮琴咋办?”
黄二斤正准备开口,在瞟了一眼冷萤后,又默默闭嘴。
“说起这个……”
冷萤想起了一件事,看向黄二斤与刘百两道:“你俩身上的胶饴是否该说明一下。”
她话音刚落,黄二斤便放下捏着的东西,随手在裤腿处擦了擦手心的汗,嘴唇渐渐发白,“这就要……从我昨夜‘见鬼’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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